《官場:從家族棄子到權利巔峰》第1359章 盤算(1)

作者:鐵大任·1個月前

東江縣小區!

女人坐在房間裡,抱著小女孩,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但她心裡其實盼望著警員過來救她們。小女孩縮在她懷裡,小小的身體蜷成一團,像一隻受驚的幼貓。

四歲的孩子似乎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不哭不鬧,只是把小臉埋在女人的胸口,兩隻小手死死攥著女人的衣領。

偶爾小女孩身體會微微顫抖一下,那是孩子在害怕時才會有的細微反應,但此刻她沒有睡,她的眼睛睜的大大的,烏黑的瞳孔裡映出房間的一切,也映出了那個兇狠的男人。

女人低下頭,貼住女兒柔軟的頭髮,安慰著女兒。孩子的頭髮上有一種淡淡的香味,那是她今早給女兒洗頭時用的洗髮水的味道。本來一切都好,但是男人突然闖進她的家,逼著她帶著女兒跟著走,她要是不答應,女兒就活不下來。

女人沒有辦法,只能帶著女兒跟著男人。她知道沒有辦法和男人講道理,只能期望能得到警方的幫助。一路上她也做手勢請求了一些人,但有些人膽小,有些人沒有看懂,才導致她依然和男人在一起,沒有被解救。

她並不知道,同樣的一幕,在另一個地方發生,不過那是保姆和一個小女孩被人帶走。她的運氣算是不錯,被當成了保姆和小女孩,不然警方不一定來的這麼快,也不會被人報警。

這一切女人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和小女孩是沒有辦法單獨逃走的,就算她能逃走,但是小女孩,自己的四歲女兒怎麼辦?她不可能讓女兒留在男人手裡,那樣太危險。

男人顯然不知道女人的想法,他現在只是在盯著窗戶外面的天色,現在還不是晚上,他沒有辦法離開,也不好帶著女人和小女孩離開。不然容易被人盯著,也不容易跑掉。

但是天黑之後,情況就不一樣了,他可以悄悄帶著女人和小女孩去另外一個地方,不會讓人注意。男人心裡盤算著,自己綁了女人和小女孩,到時候會要多少錢?只要拿到錢,他又可以快活一段時間。

他扭過頭看看女人,女人和小女孩似乎都有些害怕,這一點表現讓他滿意。只有害怕,女人和小女孩才不敢逃走。當然,要不是有小女孩,男人已經把女人綁起來。

男人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他心裡沒有多少憐憫,他現在腦子裡飛速地計算,自己到底要多少錢?

十萬?這太少了,他費了這麼大勁,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就為了十萬塊錢?那他還不如去偷去搶。

二十萬?也不夠。他還了賭債,再買點東西,剩不了多少。

五十萬?這個數字在男人腦子裡閃了一下,他覺得應該差不多。

再說五十萬的話,女人家裡應該拿得出來。他見過太多這種家庭了,為了老婆孩子,什麼錢都願意出,五十萬對他們來說有點多,但還是能夠湊到。再多的錢,湊到要時間,他可不願意等。

就五十萬,夠他還清所有的債,還能剩下一大筆。他可以找個地方躲起來,好好過一段日子,吃點好的,喝點好的,不用再像現在這樣東躲西藏,他甚至已經想好了拿到錢之後要幹什麼。

男人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但很快他又收斂了笑意,因為他想到了更重要的事情。自己怎麼拿到錢。他不能直接打電話,他得想別的辦法。他認識一個人,以前在監獄裡認識的。

那人有路子,可以幫他拿到錢,也會讓人追查不到錢的行蹤。但是那個人要抽成,抽得很厲害。不過也沒辦法,他一個人搞不定這些事情,只能讓人抽成,反正他拿到錢就好,哪怕少一點。

男人又想著,也許自己可以多要一點,要不然一百萬,反正都幹了,為什麼不幹一票大的?但是如果太多,對方可能就不願意給了,或者選擇報警。五十萬這個數字,人還可以接受,但是一百萬就不行了。

他以前聽說過,有些人就是因為要價太高,把人逼急了,直接報了警,最後錢沒有拿到,自己也被抓了。他不想被抓。他見過監獄裡面是什麼樣子,不想再進去了。裡面的日子不好過,尤其是像他這種沒根沒底的,進去就是被人欺負的份。

男人好不容易出來了,不會再想回去。如果五十萬的話,去掉中間人的抽成,他還能拿到四十多萬。四十多萬,夠他花一陣子了。他可以先去南方,那邊有個朋友在工廠裡做事,他可以先過去避避風頭,等事情過去了再回來。

或者他也可以去更遠的地方,找個偏僻的小地方住下來,沒人認識他,也沒人找他。他可以用假名字租個房子,安安穩穩過日子。等錢花得差不多了,再想辦法。

男人的目光又回到屋裡,看著女人抱著小女孩,把小女孩往自己身邊靠近,把她護在懷裡,像是在說什麼安慰的話。

男人看著她們,有一種說不清的不安。他想起了自己的小時候。他不是沒有過家的人,他也有過爹媽,有吃有穿,後來就變了,什麼都變了。他不太願意想這些,於是用力地甩了甩頭,把這些念頭甩出去。

就在這時,外面有人敲門,男人一下從沉思中清醒過來,看看房門,眼神充滿警惕。他猶豫片刻,先朝女人那邊偏了偏頭,幅度不大,下巴微微揚起又迅速收回,接著伸出右手,掌心朝下,用力壓了兩下。

那是一個明確的手勢,讓女人別動,也別出聲。女人抱著小女孩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她也看看房間大門,心想外面會是警員嗎?如果是這樣,那她就有機會得救了。

男人走到門口,沒有立刻開啟門,而是在離門還有半步的地方停住了。他側過身,耳朵幾乎貼上了門框。他聽了一會兒,門外有細微的呼吸聲,並沒有什麼異常。他這才問了一句:“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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