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歡那種自認為成了氣候、且有點天賦的年輕異人,被他的法器洞穿身軀,廢了經脈,如同死魚那般任由他宰割的絕望感...
這種從天堂跌入地獄的感覺,足以摧垮一個人的心智...
他原以為這號稱是天師府之光的張玄霄也會像之前那些異人,被他毀掉,以痛苦的姿態苟且存活...
但他沒沒想到的是,張玄霄反過來給他上了一課...
不光把他打殘,還要當著他的面,讓他體驗能接他手藝的好苗子,毀在面前的絕望感...
雖然是全性妖人,但作為一個師父,讓他體會這一幕,無疑比殺了他還痛苦...
...
“他才八歲!他沒害過人!你殺他做什麼!衝著我來啊!”
苑陶朝著張玄霄叫喊著。
此刻他的著急與最初跟張玄霄叫囂的姿態截然不同。
如果說當時他是把自己當成了苑爺,那現在...他就是苑孫子,比孫子還孫子...
然而他的呼喊沒有喚醒張玄霄一點點心慈手軟的想法...
隨著張玄霄五指合攏,那憨蛋的腦袋像是被捏碎的雞蛋,從一點破碎...到整個爆開。
那透明的蛋液,濺在金光球體內,混雜著骨骼碎片,十分的乾淨衛生...
伴隨著撲通一聲,憨蛋這具無頭屍體倒在了地上,鮮血在消失的脖頸處,四濺噴射...
在一片由鮮血匯聚的血泊中,苑陶那有些空神的眼睛,徹底失去了希望。
死了?
憨蛋...就這麼死了?
...
是的。
就這麼死了。
死的不能再死了。
金光散去,那混雜著腦漿子的“憨蛋碎片”流在了地上,與血泊匯合在一起...
望著憨蛋的屍體,張玄霄又嚴謹的補了下刀。
什麼沒有害過人?
什麼八歲?
無非都是想要活命的理由罷了。
他並不相信苑陶的說辭,但凡那憨蛋能是個好人,那就絕不會加入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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