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無人生還唄?
“玄霄真人,我們是自己人啊...是良民,大大滴良民!”
藏龍對著張玄霄表露著他們的身份。
面對著藏龍嘗試喚醒張玄霄,陸瑾也是開口講道:
“省省力氣吧,玄霄現在已經是心魔佔據靈臺,亂了心智,聽不進去...”
“心魔?”
聽到這個說法,在場的陸家班小輩微微一怔,仔細的打量著不遠處的玄霄真人。
確實...
眼前的張玄霄給他們的感覺,確實與平日那個玄霄真人有所不同。
如果說平日裡的玄霄真人是正的發邪,那麼眼下的玄霄真人則是邪的發正...
雖然都是一樣的四個大字,但前後順序的顛倒,帶給他們的感覺猶如天上地下...
...
眼見在場小輩還是一副不解的神色,陸瑾故而又開口展開解釋道:
“酒色財氣,這四人裡,最為棘手的便是雷煙炮,高寧...”
“他有一門手段,叫做十二勞情陣,能讓身處陣中之人在正反情緒中來回切換,直至把人弄到崩潰,使得對應一經的器官遭受重創...”
“如果我沒有看錯,剛剛玄霄是徹底放棄了抵抗,把自己沉浸在對全性的極致憤怒之中...”
“這孩子對全性已經成了執念,在這種憤怒下,他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全性...”
看著不遠處的張玄霄,他有一種照鏡子的感覺。
張玄霄對全性的執念之深,猶如他心底對全性前掌門,無根生那般的仇恨...
他忘不了全性掌門無根生,這個大鬧三一門,導致三一門走向沒落的兇手...
聽著陸瑾的講解,在場的一眾小輩也是明白張玄霄此刻的狀態。
“那我們也不是全性啊...”
“失了心智,哪裡還有什麼判斷,在他眼裡...你我皆是全性。”
“陸爺,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要麼他自己清醒過來,要麼就只能打暈,綁到他師父那去...”
陸瑾這般說著。
儘管各門派中也有能讓人靈臺清明的符籙,但奈何他對符籙也是半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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