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玄霄的聲音落下,整個庭院的氣氛陷入了詭異寂靜,就好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徵兆,讓人惶恐不安。
張玄霄並沒有走...
他在等。
等著面前的班莊,聽到他如此赤裸的回應後的表態。
暴起阻止他?
那他可就首接視其為五眼聯盟的幫兇,在這裡先廢了你班莊...
容忍下來,或者被動接受?
那就搞明白立場,不要蹦出來指責他的辦法絕對...
造成這一切的根源,從來就不是他,而是五眼聯盟,是所有助紂為虐者,是不作為的東南亞異人館。
他很明白剛剛班莊話裡的意思,百分之九十的東南亞異人參與過陰牌行業,百分之八十的異人賴以為生...
不就是想告訴他法不責眾麼?
很可惜,在他這裡沒有法不責眾。
不是都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麼?
好啊。
那他倒是想要看看,到底要有多少條人命才能把這股歪曲的風氣給扭轉過來...
二人僵持了兩秒半,就當異人館的員工以為這裡會爆發出一場激烈戰鬥之際,班莊那耷拉下來的老臉,最終還是揚了上去。
“既然真君心意己決,我異人館全力配合。”
“...”
看到班莊老師服軟,那幫異人館的員工也是鬆了一口氣。
對於他們而言,異人館置身事外,是最好的事情...
聽著班莊的回答,張玄霄臉上沒有任何的悲喜,他只是點了點頭,說了一句:
“最好是這樣。”
說罷,他便施展行字秘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班莊以及異人館的員工,沉默不語。
“班莊老師,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一名員工壯著膽子問向了黑著臉的班莊。
“怎麼辦?”
聞聲,班莊看了對方一眼:
“只有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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