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只聽雷聲一響,一具如焦炭的屍體就這麼直愣愣的倒在眾人面前。
“”
投降也不給活路麼?
眼見族長都已經“真誠”到這個份上,張玄霄還是不肯給他們機會,在場的阮家眾人有些懷疑人生。
不是說好張玄霄需要人幫他控制猴國,他們阮家只要足夠忠誠就能當走狗的麼?
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
在眾人絕望的目光中,一輪雷暴於高天之上揮灑而下,毫不留情的抹去了阮家存在過的一切痕跡。
男女老少,一家人整整齊齊。
望著這一片焦黑的土地,張玄霄什麼都沒有說、什麼都沒有做,嚴厲的好像是位不苟言笑的父親一般
忠誠
僕人?
整的跟祭祀邪神似的。
張玄霄搖了搖頭,隨後前往下一處地點。
“大哥,爸爸,真人!真君!別殺我,我沒有參與五眼聯盟的勾當,我更沒有參與陰牌的產業!”
“我就是豬油蒙了心,看到他們被您剿滅,想出來賺點錢,您等我蠶食掉五眼聯盟的產業,錢我們四六分!”
“不二八分。”
“一九分也行啊。”
“全給您我都不要,您就給我個當狗的機會也好啊”
看著如蝗蟲般飛舞的飛劍不斷收割著同胞的生命,感受著同類人的腦花在眼前爆開,濺射到臉上的溫度
一名牟利派的東南亞異人無比恐懼的看向遠處,身著黑衣好像死神降臨的張玄霄。
他的語氣帶著三分慌亂,三分祈求以及四分的恐懼。
哪怕此刻他把自己跳個不停的心臟掏出來,都沒能阻止張玄霄對他的一絲憐憫。
他不明白明明他們並沒有與五眼聯盟同流合汙過。
為什麼張玄霄要如此狠辣的殺掉他們這群牟利派的異人
為什麼有人費盡心思打穿了一個龐大的利益體,卻一點也不為自己謀些私利
難道
難道真就像是傳言中說的那般,張玄霄是為了把神州的屎盆子扣在他們身上,才對他們趕盡殺絕的麼?
“要怪,就怪你們太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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