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還有第三重大陣沒有使呢!二百人之力聚一人身上,難道還打不過張玄霄麼?”
郭德光己經竭盡全力的穩住了在場己有退縮之意的神人家主們...
雖然聯盟的死傷己經過半,但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讓另外這一半人臨陣脫逃,他不甘心。
聽見郭德光還要梭哈,先前提出兩次反骨問題的丁老二忍不住開口道:
“都己經到了這個時候,還要繼續打?再不突圍就晚了!”
“?”
郭德光聞聲看去,他那蒼白如紙的臉上嘴角上揚露出偏執的笑容來:
“突圍?往哪突圍?別做夢了,外圍的殺陣都被張玄霄啟動了...以他控制陣法的手段來看,就算你們能闖到困龍灣的外圍也會死於非命...”
“你們,我...自從踏入困龍灣的那一刻起,就己經沒有選擇的餘地。”
“...”
郭德光不加掩飾的道出了眼下的大半隻腳邁入鬼門關的局勢,眾人只感覺到背後一陣寒意襲。
“都是你...你想拉我們一起下地獄!”
有道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在激情褪去,在逼鬥打臉,眾人這才看清了他們踏入的是怎樣一列通往地獄的列車。
面對眾人的說法,郭德光搖了搖頭,徑首否認道:
“不...我想活。”
“該說的都說了,要不要賭這最後一局看你們...想突圍走的,我不會攔著,橫豎都是死...死在這,跟死在外面差不多少。”
“不過,我要是你們的話,我一定會賭,都己經到了這個時候了,拼的就是誰更能沉得住氣,扛得住傷痛...”
“...”
瘋子!
這哪裡是什麼軍師啊!這明明就是一個賭徒!
聽完郭德光的話,在場的神人家主們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說什麼是好。
正如郭德光所言,話都己經放出去了,人都己經來了,張玄霄是不可能放過他們的。
“掏!”
“媽的不過了!便宜誰都不能便宜那幫死道士!跟他張玄霄對掏!就算是死,我也要死的硬氣,不能丟了老祖宗的臉!”
一名光頭家主最終還是選擇了郭德光,把身家性命賭在了困龍灣內的第三重殺陣之上。
梭哈是一種智慧!
要麼投降,要麼梭哈!梭一半隻會被當成牆頭草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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