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墟最快突破玄定的人花了多長時間?”
樂臨清聞言,思索了片刻,有些不自信的回答道:“大概,兩三年?”
她對此並不瞭解,只是略有耳聞。
“這樣啊。”許平秋感覺這個時間還能接受。
主要是別人只用花兩三年,那麼以自己的天縱之資,這個時間理應還要再度縮短很多很多。
不然這對不起自己的純陽之體。
見識過熾陽神藤後,樂臨清的閨房沒幾步路便到了。
推開門,許平秋略微審視了一些屋內,倒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就是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香味,和樂臨清身上的一樣。
這點倒是令許平秋想起,似乎在雪觀裡面時並沒有聞到特殊的味道,想來也是師尊避世的原因,很嚴謹。
許平秋略微看了看,便乖巧的坐下了,等著樂臨清去拿所謂的修行法門。
若不是有純陽之體這個限制,他估計已經在樂臨清閨房裡開始了尋寶遊戲。
等了片刻,樂臨清拿了一份卷軸出來,看不出是什麼材質,但是卻有一種蠻荒古老的氣息。
並且奇怪的是,畫卷被紅繩纏繞的很緊很緊,都快捆成麻花了,似乎這東西的作用並不是展開觀看。
樂臨清也沒有貿然將畫卷交給許平秋,而是先行囑咐道:
“這便是用於觀想的金烏神卷,寄存了神意,但是它絕對不能開啟,不然整個霽雪神山就只有師尊能安然無恙了。”
許平秋點了點頭,他感覺這東西拿來同歸於盡似乎很贊。
“等下我會引導你觀想,看見什麼都不要害怕,都是幻象,從中你會得到修行的法門。”
隨後,樂臨清指引著許平秋盤坐在蒲團上,鄭重的將畫卷放到了許平秋的手中。
同時她也盤坐到了樂臨清的對面,雙手緊緊的握住了許平秋的手,確保他的手能夠左右將畫卷夾住。
“準備好了嗎?”
“好了。”
許平秋輕聲應道,他低頭看著畫卷,原以為得授法門之時,自己心情應該激動的難以平復,但此刻卻反倒十分平靜,彷彿理所當然。
隨著一縷暖流牽引,畫卷陡然綻放出金光,從中騰起,於半空中化作一直金色的神禽。
祂揮動著金色的羽翼,徑直的撲向了許平秋的眉心。
他心中雖然有些驚訝,但是想起樂臨清的話,並沒有躲閃。
金光沒入眉心,像是開闢天地的煌煌之光,許平秋被晃的下意識閉眼,但想象的閉目黑暗並沒有浮現,眼中反倒出現了一個異樣的世界。
天地無垠,唯有一輪大日懸浮於許平秋的眼前,在日的中央,金色的神禽舒展著羽翼,同時一道道光點於祂的身上亮起。
光點總共九十九道,而它們互相之間串聯成了一道道脈絡,開始了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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