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師兄,李師兄,這白虎是……”
姜新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的遠雲間,湊了上來。
當初在楊哲聖講課時,許平秋還感覺她較為高冷,但此刻看見白虎後,眼眸裡閃的星星多的都快要溢位來了。
“這不會是福瑞控吧?”許平秋心中暗自想道。
“哦,這是虎兄。”李成周當即為姜新雪介紹道:“當初在考驗的時候你應該見過吧,虎兄也是資質驚人……”
“嗷嗚!”白虎施展拜年劍法,將李成周給捂在了自己蒲扇般的掌中,物理閉嘴。
現在開了靈智,白虎也是懂的羞恥以及臉皮為何物,炫丹藥把自己藥倒這事兒顯然是太丟虎臉了!
“誒?”姜新雪這才注意到白虎的大腦袋下還掛著個弟子令牌。
當初在考驗的時候,她是看見了白虎,但只在遠處偷瞄,並不知道白虎也獲得了弟子身份,只是單純的認為白虎是李成周或者許平秋養的。
“你懂獸語嗎?”許平秋問道,他現在只想迫切的知道這白虎在嚎什麼。
“不太懂,我可以試試。”姜新雪不是很確信,因為她感覺這白虎的口音有點怪怪的。
“嗷嗷嗷嗷嗷!”白虎聽懂了姜新雪的話,當即激動的和姜新雪溝通。
許平秋看向姜新雪,而李成周也費力的從白虎的爪中掙脫而出,也好奇的望向了她。
“嗯…我聽得懂,你說。”姜新雪點了點頭,成功和白虎交流上了。
白虎當即看向許平秋,用爪子指著他:“嗷嗷嗷嗷嗷!”
許平秋看向姜新雪,後者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它說,你個重色輕虎!”
“誰?”許平秋一愣。
“嗷!”白虎用爪鄭重的指向許平秋,站在同一個方向的李成周默默站遠了些,防止被中傷。
“你!”姜新雪肯定的翻譯道。
“我什麼?”許平秋萬萬沒想到白虎第一句人話竟然是這個。
“嗷嗷嗷嗷!”
“重色輕虎!”
“仔細一想,那確實是。”許平秋感覺這不是誣陷,便大方的承認了。
“許兄真是…好坦然啊。”一旁的李成周不由佩服。
“嗷嗷!!!”白虎急了,上前又撲向許平秋。
許平秋邊跑,邊看向姜新雪,後者搖了搖了搖頭,說道:“它罵的太髒了,我不能翻譯。”
“嘖,攻擊性有待下降啊虎!”許平秋頓時樂了,什麼強制消音禁言,他邊跑還不往回頭調侃白虎。
“嗷嗷嗷!”白虎有些氣急,但是因為追太遠,跑出了姜新雪的翻譯範圍,無奈之下又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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