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秋默默給姜新雪點了個贊,但白虎卻感覺自己有被嫌棄,虎頭開始猛拱他。
不一會,本次的講師柳鶴羽騎著一隻白鶴悠然到來。
他穿著一身儒衫,氣質有些像是世俗中的教書先生,看起來嚴厲的同時又莫名感覺他眉宇間有種焦慮的感覺。
“諸位早,在下柳鶴羽,符籙一派講師。”
許是因為他的氣質,遠雲間的弟子當即一個個就下意識坐直了身子,齊刷刷的喊道:“柳長老好!”
“不用拘謹,不用拘謹。”
柳鶴羽擺了擺手,彷彿比眾人還要緊張,他思索了一二,開口直入主題:
“何為符?符者,天地之真信也;何為籙?籙者,其出自然,詔令天地萬靈也。”
符籙二字既是一個整體,但又可細拆成兩字,代表著不同的含義。
這點很難理解,柳鶴羽便從符籙的起源開始說起。
在上古之時,符籙與現在差異極大,這是從殘留的古籍中得知的。
過去的符籙之法其中的‘符’可以看作讚美仙神之威能,以仙神名義下達敕令檄文,借用神力。
‘籙’則是身份憑證,可以看作調兵的虎符,如此才能上達天聽,下及幽冥,借用神力。
二者合一,才可稱符籙,上可以動天地,下可以撼山川,明可以役龍虎,幽可以攝鬼神,功可以起朽骸,修可以脫生死,大可以鎮家邦,小可以卻災禍。
而到現在,更多的是藉助天地之力,如同修士施展道術一般,只不過將這些道術封存在了符紙之上。
道術與符術可以看作殊途同歸的同源,但施展起來區別很大。
因為符籙並非一定要假借在朱墨符紙之上,可通可變,是一種近乎於道的直接。
正所謂一點靈光可通天徹地,精神所寓,何者非符?
以我之精,合天地萬物之精;以我之神,合天地萬物之神。
如此天地萬物皆可作‘符紙’,以我之心念,落筆萬物。
但除此之外,依舊可以藉助仙神之力,只是這與御鬼一脈的召神一樣,存在某種禁忌,不能言說。
許平秋聽聞倒是又聯想到了神藏法,他感覺似乎修行的一切好像都繞不過兩字,‘仙神。’
甚至他有一種猜測,道君的本質就是取代或成為了一種‘神藏’,比如金烏法中的金烏,夔牛法中的夔牛。
如果樂臨清和陸傾桉修煉到道君,會不會將其中的形象‘替換’,但一念至此,許平秋身體驀然一僵。
如果說神藏替代後就是自身的形象,那他當初在接觸金烏神卷時,透過金烏看到的那人影是什麼玩意?!
在短暫的細思極恐後,許平秋感覺這應該不是很嚴重。
至少這種自己不瞭解的事情上還是相信師尊為好,可以在心中懷疑,但自己嚇自己就不可取了。
而臺上的柳鶴羽還在細講,已經講到了符籙的分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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