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許兄,你準備好了嗎?”李成周看完訊息,扭頭問道。
“我還成,你呢?”許平秋感覺這試煉對自己來說應該不會太難,他也沒怎麼準備,就是買了些化屍水和‘毒丹’,以備不時之需。
化屍水很便宜,毒丹就更便宜了,這玩意都不用到地務院刻意買,正所謂未知才是最猛的。
許平秋覺得那些丹閣弟子煉正常丹藥不咋樣,但煉毒丹擁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
只需要一頓瞎煉,那些失敗丹藥中蘊含的毒性就已經超過了魔道大部分煉毒的傢伙。
這是一種寶藏,所以許平秋直接在丹閣打著高價收購失敗丹藥的旗號,嘗試收集一些。
結果,等了半天,許平秋感覺到有很多人其實心動了,但都沒有上來回收。
思索了一下,許平秋悟了。
這幫傢伙煉丹技術不咋樣,但還挺要臉,就不承認自己煉的丹藥是失敗的。
許平秋便把旗號換了,從失敗丹藥改成了高價收購半成品丹藥,果不其然,他直接就被丹閣弟子的‘熱情’淹沒了。
“那就好,那接下來就拜託許兄你了。”李成周站起身,將丹爐熄火,臉上露出了燦爛且坦誠的笑容。
“?”許平秋歪頭看向李成周,“所以你什麼都沒準備是嗎?”
“是。”
“你好誠實啊,所以我能換人嗎?”
“理論上來說,不能。”
“好嘞,那我們去地務院吧。”
經過一番廢話文學,兩人離開丹閣,來到了地務院。
憨憨虎已經到了,像一座小山般,杵在了地務院裡,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壯實,一個滑鏟應該已經喂不飽它了,皮毛也白淨的發光,看上去似乎很好摸的樣子。
許平秋繞到它的背後,直接上手,然後手就陷入了虎虎的毛髮中,這令他有些驚訝:“嚯,原來你還虛胖!”
“嗷?嗷嗷!”白虎聽到這冒昧的話,扭頭瞪了過來,瞅見是許平秋,當即就充滿智慧的拱了過來。
碩大的虎頭一頓瞎拱,許平秋薅著虎頭,不由感嘆,這憨憨果然只長肌肉不長腦。
在拱完許平秋後,白虎又瞅見了李成周,當即蹦躂了過去,打算拱一拱他。
“等…等下…”
李成周看著創來的白虎,瞬間感到不妙,身形連連被拱的向後踉蹌了好幾步,只感覺這虎是真虎啊!
承受著虎之熱情,李成周有些站立不穩,令他有種被丹爐炸的感覺,只是他看向許平秋,忽然有些納悶:“不對啊許兄,咱們同是丹閣‘病秧子’,按理來說應該是半斤八兩,為什麼你看起來好像比我強那麼多?”
見微知著,憨批虎拱人力氣應該是相同,沒有區別對待,但剛剛許平秋被拱的時候,身形站的很穩。
但問題是,李成周三天兩頭能在病房看見許平秋,兩人還經常在一起做康復訓練來著。
“這能一樣嗎?”許平秋覺得李成周對自己有誤解,“你躺病房是因為被丹爐炸,那屬於客觀因素,而我躺病房,是因為我修煉主觀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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