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黑犬很聽勸,很快,下方又傳來了一陣汪汪聲。
在得到黑犬的啟發後,許平秋也開始不斷小聲的唸叨:“俺尋思俺有七彩炫酷大翅膀…俺尋思俺有…”
李成周看不下去了,提醒道:“許兄…其實天書閣裡也有這類道術,你不用麻痺自己了。”
“所以,我有翅膀了嗎?”
“沒……”
…
…
在治好了憨憨虎的恐高後,它又染上了麻將,許平秋找到它的時候,它的虎臉上已經貼上了好幾張紙條。
不過,目的還是達到了,至少它敢在雲上打麻將了。
許平秋便也溜了,來到了雪觀,打算找師尊問一問那招魂之聲是什麼來歷。
本來在回來後,他就想問的,畢竟那動靜著實有些太詭異了,先不說在夢裡莫名其妙成為愛坤,單那個強制入睡就很恐怖。
要不是這是鍾沐陵搞出來的試煉,兩人一虎說不定真就得交代在那客棧裡面。
至於為什麼還有閒情訓練憨憨虎,主要是許平秋覺得自己都回到天墟了,這玩意要是能當著三位道君面把自己撈走,那還有問的必要嗎?
嘎吱——
許平秋推開門扉,十分坦然的走了進去。
屋內,瀰漫著一陣茶葉的清香,慕語禾似乎早知道許平秋會來找自己,正靜靜跪坐在蒲團上。
潔白柔韌的髮絲垂落,衣裙依舊是那般素白,臀兒緊貼著足跟,從裙襬間刻意探出的腳丫也不再銜戴著足鈴,而是穿回了冰晶薄絲,足心透著誘人的嫩紅。
在她的面前,橫著張梨木茶几,上放著一把茶壺,是晶瑩剔透的冰所凝,但在水氣的附著下,變得溼霧霧的。
在她的身側,還有一個蒲團。
按理來說,這應該放在茶几對面,但卻寵溺的出現在了仙子身側。
“師尊。”許平秋輕喊了聲,便大步流星的坐了過去。
“嗯。”慕語禾低垂著眼眸,輕柔的應了聲,素手輕握起茶壺,徑直的倒著茶水。
叮鈴。
桌上並沒有杯子,但茶水落下後,便凝聚成了一個冰杯,隨後才承載著茶水。
而同時,清脆的鈴鐺聲也響起,許平秋對這聲音很耳熟,但卻又有些奇怪。
明明師尊裙下……那這鈴聲,又是哪來的呢?
許平秋循著聲音看去,卻發現那足鏈竟跑到了慕語禾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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