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許平秋也點點頭,毫不猶豫的背鍋。
“那…那還是小一點吧。”樂臨清望著篝火,低眸握著劍,撩動著柴火,有些艱難顫抖的將火焰分散,火勢旋即小了些。
“沒關係的……”許平秋話還未說完,便感到令牌晃動,而且還是頭一次那麼晃,好像是有什麼不得了的訊息。
只是許平秋左右看了眼,卻發現陸傾桉和樂臨清沒有反應,不由狐疑的握著令牌看了起來。
映入眼簾的卻是一段簡單幹脆的話:
“告廣大凡蛻境弟子,是否能提前召開天墟演武。
同意,否。
若有傷在身,無需勉強,以個人為重。
——截雲道君。”
‘這老,登是受什麼刺激了,迫不及待想要找點正事做嗎?’
許平秋不吝以最壞的惡意揣測截雲道君的動機,畢竟他這麼懶散的人竟然不拖延,真是不可思議啊!
而看著同意和否,許平秋忽然就有種不受控制的選擇了否。
沒有什麼原因,就好像大腦在這一瞬間有些抽風。
緊接著,通告的文字忽然模糊,一陣變化,變成了:“你小子裝什麼?”
兩個選項也強制變成了一個,拒絕的選項被抹去了。
“嘖……”
許平秋撇撇嘴,這老登明知道自己會做什麼選擇,非要走一下形式。
既然走形式,那可不就得被整活嗎?
將令牌放下,許平秋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將火焰拋開,將叫花雞挖了出來。
原本包裹雞肉的泥球已經略顯陶質,許平秋忽然感覺還是小瞧了樂臨清。
好在,泥球很大,幾乎有半個人高的大小。
陸傾桉見這溫度高的泥土都陶質化了,不由說起了風涼話:“你這陶藝不錯啊。”
“我也覺得。”許平秋覺得橫豎不過失敗,便厚臉皮的接住了這句誇讚。
緊接著他便開始拆泥球,一圈又一圈的拆著,泥球快速變小著。
陸傾桉又忍不住問道:“你這裡面不會全是土吧?”
樂臨清在一旁認真的回答道:“不會不會,還有荷葉呢。”
終於,拆了好一會,裡面的荷葉才露了出來,同時還有一股荷葉清香混合著雞肉鮮嫩的味道逸散。
看著許平秋再度一圈圈拆著荷葉,陸傾桉再度感嘆道:“我現在忽然明白你哪來的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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