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陸傾桉則泡了花茶,拿出糕點,悠哉悠哉的摸魚。
中途,陸傾桉倒還找許平秋對弈過。
一開始沒說下圍棋,反倒說下五子棋。
這令許平秋有些意外,於是問了問規則,沒有聽見禁手,他還是先手後……
“這不是想不開嗎?”許平秋很難評價陸傾桉的行為。
啊對,棋藝這方面他確實上不如師尊,下要放水臨清,但處於中間的陸傾桉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五子棋是有必勝的棋形,這種一般被稱為禁手,許平秋不才,正好精通此等禁忌之術。
落子片刻,陸傾桉便看出自己已經輸定了,於是很淡定的一子落在了星位上,說道:
“五子棋也沒什麼意思,還是下圍棋吧。”
面對陸傾桉耍無賴的行為,許平秋無所謂,他很自信。
然後。
“不行不行,傾桉你開局耍賴,這局不算,再來一局。”
又下一局後,許平秋看著被薄紗的棋局,不由扶額。
這時他才想起來,樂臨清不會下棋,而師尊又喜歡下棋,那她一般情況下和誰下呢?
許平秋原以為是自己扮豬吃老虎,沒成想,這是啃到霸王龍臀上去了!
“又輸了哦,怎樣?再來嗎?”陸傾桉一臉挑釁的說道。
“來就來!”
“勇氣可嘉,不過嘛,輸了是不是得要有懲罰呢?”
“懲罰?”
許平秋望著陸傾桉,好奇她口中會說出什麼稀奇的事兒來。
“嗯…”陸傾桉露出了思索的神色,目光落在了棋盤上,用著一種漫不經心隨意的語調要求道:
“你剛剛輸了,想要再和我下,得親我一下。”
“什麼?”許平秋一開始還未反應過來,甚至他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可抬眸,他卻正好瞥見陸傾桉纖細的指尖恰好觸過了自己柔潤的唇兒上。
這麼一瞬間,許平秋甚至覺得這是師尊變成了陸傾桉的模樣,在這捉弄自己。
抱著懷疑與實踐出真知的嚴謹態度,許平秋湊了上去。
唇齒相依,花茶的淡雅的香氣與糕點的甜美混合在了一塊,糅合成了別緻獨屬於陸傾桉的清甜。
“好…好了。”陸傾桉吃不消許平秋的得寸進尺,推搡了開來,臉上浮起羞紅的雲霞,嗔惱道:“我說的是一下,而且我也沒說讓你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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