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
隨著許平秋一臉凝重的關門離去,屋內就陷入了一片寧靜中。
楚天昭盤膝在病床上,眼眸微垂,內觀著被修補好的靈海,暗自思量著,沒有貿然去嘗試修煉。
雖然金籙被奪走了,雖然第二次栽到許平秋手裡了,雖然……
楚天昭心中不是很平靜,但人嘛,貴有自知之明,輸得起,很重要,認清形勢,更重要。
況且,自己為什麼會栽,究竟本質,緣由也是自己挑的,當然了,許平秋只要金籙而沒有去深究這些,他自然也不會蠢到去提了,但心中終歸是門清的。
就是那金籙……
一想起來,楚天昭仍有些不捨,主要是他還有些齋羽沒花完。
當然了,比起這些蠅頭小利,他更想的透著一個問題,那就是許平秋想要金籙,無量玄門扭頭就把自己送來了,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無量玄門是知曉‘金籙’為何物,並且認為使用它獲得的利益小於將其送給天墟!
能夠這樣認定價值,並做出定奪的,不是道君但也必須知會道君,不然自己好歹也是個玄門真傳,也不至於被當作添頭都不是的東西送了過來。
哦,也不對,話倒也不用說的這麼難聽,畢竟自己還是起到了些至關重要的作用的,沒自己,這金籙可能還不太好送。
苦中作樂的想了想,楚天昭順著思緒往下捋,很快意識到一個反常的事。
無量玄門和天墟的關係……好像也沒那麼好吧?
說好吧,頂多井水不犯河水,兩宗弟子遇到了,互相客套幾句是免不了的。
說不好吧,誒,這裡面可就老有說法了!
在無量玄門的地界裡有一塊禁區,據說便是道君互相交手,然後天墟那位道君一劍斬出來的。
至於是哪位道君,這就是碰都不能碰的滑梯了,反正那塊地方至今還會……
會什麼來著?
楚天昭思緒一斷,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但種種跡象隱約呈現了一種可能。
這金籙八成不是什麼好東西,有坑,甚至可能是針對道君的大坑!
那麼問題來了,這鍋……它不能扣,不對,應該是用鑲這個詞,它不能鑲在自己身上吧?
到時候說自己也是被賣的會有用嗎?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一這樣想,楚天昭就感覺渾身上下寫滿了被動,有些侷促不安,最要命的是,無量玄門那邊賣了自己,多半是不可能回去了,死活也不重要了。
畢竟你會相信一個被賣過的人還會對宗門抱有忠誠嗎?他的心中就沒有一丟丟怨恨嗎?
雖然是宗門先賣的他,但可能這就是誰更渣,誰活的就更瀟灑自由吧。
至於這會不會讓宗門其他人寒心……嘖,搞笑,這事內幕還能讓你知道了?扭頭安排一個突破失敗,身死道消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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