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見到這風起,他隱隱的終於想起這貨了。
老登座下,半步老登境巔峰的風恕真人!
猶記往昔,截雲一脈還有一個一門三劍的美名,可惜這一次,老登沒有湊齊三劍客的羈絆。
“為什麼?”陸傾桉側眸,疑惑的問。
“純裝!”許平秋鄙夷的說,“不過他現在包在聽我們說話的,並且待會還要一句句回。”
陸傾桉微微頷首:“那你還蠻瞭解的。”
“那是。”許平秋毫不客氣的點了點頭,忽然看向吹笛的風恕真人,為難道:“現在你只能回答‘是’和‘不是’,你下一句回答的是‘不是’嗎?”
“嗯?”陸傾桉清眸一怔,思考了才發現,這問題根本沒法回答。
果然,笛聲戛然而止。
風恕真人一思考,也卡殼住了。
見裝不下去,他便也不裝了。
“陸師妹多年未見,長得竟這般出落了。”
風恕真人看向陸傾桉,感慨一聲,然後就精準的向陸傾桉的雷區野豬突進:“想當初我小時候還抱過你,我記得是你掉……”
滋滋!
夔牛古碑在陸傾桉手上大放雷光,她微笑的看向風恕真人,‘溫柔’的說:“真人這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呢?”
“哈哈哈。”許平秋雖然沒有聽見陸傾桉的黑歷史,但已經開始笑了。
“笑什麼笑!”陸傾桉瞪了他一眼,說:“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是是是。”許平秋點頭只當她說的是氣話,從善如流道:“小時候我也抱過你呢。”
“哼。”陸傾桉輕哼一聲,不置可否。
“哎,你這脾氣就比以前大多了。”風恕真人搖頭唏噓,然後樂此不疲的又看向了許平秋,當即一樂,不知悔改的說道:“喲,這不踏海御龍真君嘛!”
“……”許平秋臉色一黑。
“嗯哼?”陸傾桉雙手抱胸,看著許平秋,發出了報應不爽的聲音。
風恕真人一開口,就能感覺到,他與老登很明顯還有一定的差距。
老登作死,尚知避險,而風恕真人則是要將有限的生命,投入無限的作死之中!
卻渾然不知,欲成老登,首重活得久。
此乃登之極意!
若不能參透此道,終其一生,也不過是半步老登罷了!
“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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