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前輩饒命!”
“是他知曉聖女大人您回來了,想讓我們請你過去。”
其中那個顴骨較高的男子,此刻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
他強忍著身後那依舊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劇痛,涕淚橫流,聲音嘶啞地哀求著,就連對陸傾桉的稱謂都不著痕跡的變了。
另一個嘴唇極薄的男子更是直接嚇破了膽,只是一個勁地磕頭,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他們看向許平秋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和敬畏,還有一絲深深的怨毒。
當然,這怨毒主要是針對旁邊那位“玉霞聖女”的。
心中不禁辱罵,玉霞聖女這個賤人!什麼時候勾搭上了這等恐怖的人物?!竟然還藏著掖著!該死!真是該死啊!
“原來是他啊。”陸傾桉想起剛剛的窺探,心中瞭然,也不廢話:“既然如此,那就帶路吧。”
“是!是!謹遵聖女大人吩咐!”
“前輩這邊請!聖女大人這邊請!”
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掙扎起來,顧不上擦拭臉上和身後的汙穢和腚上的血花,連忙踉蹌的引路,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對於他們這堪稱變臉絕技般的倒戈速度,兩人也不意外了,主要是見識的有點多了,可以說是一脈相承的優秀。
不過……好像少了點什麼。
許平秋忽然喊住了他們:“等等,按照規矩,你們不應該變個性別嗎?”
雖然合歡宗這個規則很惡毒,但許平秋覺得這兩人的傲慢勁,肯定沒少欺凌他人,就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額,這……”
兩人身形一頓,身形猛地一僵,臉上同時閃過一絲混雜著苦澀、尷尬、還有些許悵然若失的古怪表情。
其中一人苦笑著回答道:“回…回前輩…非是…非是我二人不懂規矩…實…實在是…”
他似乎難以啟齒,頓了頓,才用一種近乎絕望的語氣說道:我們…已經…變不回去了…”
許平秋剛想唏噓一句世事無常,報應不爽。
就聽另一人諂媚的補充道:“不過前輩,雖然現在我們性別不對,但那種事照樣是一等一擅長。”
“閉嘴,帶路。”
許平秋是真沒話說了。
在兩個人的帶領下,許平秋和陸傾桉穿過幾條同樣淫靡混亂的街道,朝著洞天深處的一座宏偉殿樓走去。
沿途所見,依舊是那副令人作嘔的景象,空氣中的粉色霧氣也愈發濃郁。
這座殿樓建造得極為宏偉,飛簷翹角,雕樑畫棟,通體由某種散發著淡淡粉色光澤的玉石砌成,處處透著一股奢靡淫靡的氣息。
但在殿樓的周圍,卻籠罩著一層別緻的白色霧氣,這熟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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