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秋將金籙上那雲篆流轉的一面,朝向沈無歡,非常好玩的解釋道:“而我,則是代天巡獵,承天綱,維地紀,天理昭昭!”
“總之,被金籙不容者有三,練習兩年半重生的知因,隨意奪舍穿越的倒果,以及逆轉光陰,致使因果改度的逆活仙。”
金籙上的雲篆隨他的話語而變化,最終顯露出了三個古樸蒼勁、卻又殺機凜然的大字。
許平秋低頭看了一眼,恭喜道:“你是最高等階的逆活仙,可惜金籙現在不認我的賬,不然殺了你,給的齋羽懸賞一定很豐厚。”
聽了許平秋這一番嘰裡咕嚕的話,沈無歡的腦海裡只剩下了一句話:“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
什麼叫我是逆活仙,被金籙所不容?
這不對吧!自己明明是被許平秋所影響,才有了這穿越時空的因果錯亂!
要說有問題,源頭也是在他身上!真正使因果改度的逆活仙,是他才對吧?
這金籙壞了吧?
沈無歡嚴重懷疑,這金籙應該是針對許平秋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反過來壓制自己,沒有剋制許平秋……不,也不一定沒有。
“我想,這金籙除了限制我之外,應該也會限制你吧?”沈無歡不動聲色地問道,試圖窺探出些許虛實。
“會啊。”許平秋點了點頭,承認得異常乾脆。
“那你就這麼自信?”沈無歡看著意外誠實的許平秋,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問道:“縱然有這金籙將我的境界壓制在玄定,可我洞真的本質還在,這不是金籙能夠抹去的!同樣是玄定,你憑什麼勝我?”
洞真,真以不雜為義,講究的便是一個將自身大道的‘化用’,不再拘泥於道術神通固有的形貌,而是能以自身大道,將其演化出種種不可思議的玄妙變化。
“你說的對,如今的我,確實不可能勝過你。”許平秋沒有否認,“可是你為什麼會覺得,只有你一個人在拖延時間,理清手段呢?”
他在回到天聖城後,想要殺死沈無歡,唯一的手段只有動用太庚劍炁。
但在最開始,時間因果都在崩壞,他根本不可能出劍。
一旦出劍,他就會被強大的反作用力打回原本的時間長河,造成的後果難以想象。
而現在,雖然金籙只壓制了沈無歡,沒有壓制拿著它的許平秋,可太庚劍炁一旦離體,一樣會被金籙一視同仁地抹除,就像沈無歡先前那道魔光一樣。
可是,金籙的抹除只是相對來說的壞事。
就比如現在——
“我什麼都做不到!”
許平秋將手中的金籙隨手丟在了地上,用一種悲壯的語氣說出了著名的上號密碼!
瞬間!
金籙那抹去一切變化的效果也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他眼眸中燃燒的金焱陡然熄滅,金眸轉而化作了凜冽的黑眸,其間隱隱有雷霆電芒閃動!
霽雪秋,下線!
現在登場的,是——截雲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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