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秋搖了搖頭,沉吟片刻:“或許是神藏的緣故,也許是我們之間的因果……具體的,我暫時也不好說。”
“這樣啊,那他們……知道我嗎?”陸傾桉有些遲疑的問。
她想知道的是,如果另一個時間線上沒有另一個自己,泗水又沒有遭遇陰陽兩劫,那自己在父母認知中,又是什麼情況。
“對於他們來說,你更像是忽然失蹤了。”
許平秋平淡的述說著:“所謂的陰陽兩劫,他們並不知道。甚至你為何不見,你刻骨銘心的仇恨,在另一邊,也不存在。”
陸傾桉惘然了片刻。
“真可怕啊。”
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是啊。”
許平秋點頭,“如果時間,乃至一切都能被隨意操弄,對於天尊來說,好像我們的所作所為,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普通人甚至不知道自己死過,死人也能被隨意復活,結局也可以是盡善盡美,但過程……卻能被隨意塗抹。
短暫的沉默後。
一隻溫軟的手忽然貼上了他的臉頰。
“為什麼要追求意義呢?”
陸傾桉湊近了些,清澈的眸子裡倒映著他的影子,語氣篤定而溫柔:“你救了泗水,救了陸國,難道是因為什麼意義嗎?不是吧。
“反正你做過,就比你沒做,只會空談要好。如果連做都不做,只會陷入虛無的空談,那才可怕。”
許平秋愣了一下,隨即釋然一笑,將臉在她掌心裡蹭了蹭:“是我執拗了,謝謝……公主殿下。”
“哎,你……”
這個稱呼一齣,陸傾桉像是被踩了尾巴,只覺得許平秋分明是在恩將仇報。
她別過臉去,氣鼓鼓的,耳尖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
但許平秋卻得寸進尺,貼了上去,在她耳邊故作不解的追問:“怎麼了,我的公主殿下?”
“少……少貧嘴!”
陸傾桉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酥了,羞惱地轉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卻毫無殺傷力,只能嘟囔道:“我,我不理你了!”
她伸手,將那封信拿了過來。
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將剛剛捏出的褶皺儘可能撫平後,才小心翼翼的拆開了封口。
信紙滑落出來,她慌亂地接住。
但那朝思暮想的親人字跡就在眼前時,她竟然有些不敢看。
信紙在手中展開又折上,她猛地起身,青裙的下襬劃過軟榻邊緣,半截雪白細膩的小腿露出,纖細透著溫潤的粉的玉足踩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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