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於一條定律,兩大公理與兩大概念,《老登生態論》最終得出了一個簡潔而殘酷的終極結論——
在天墟,沒有永遠的老登,也沒有永遠的小登。
所有登繫個體的命運,都不過是在整活與被整活之間永恆地迴圈往復……宇宙的盡頭,是登啊!
在總結出《老登生態論》後,楚天昭一度認為自己已經躋身中登之列。
只要善加觀察規則,利用規則,總有一天,自己也能守得雲開見月明,成為究極老登,把許平秋給狠狠地整活回來!
可是有一天,突然一切都變了。
楚天昭說不清那個轉折點具體是什麼時候,他只知道,忽然之間,周圍的天墟弟子好像集體進化了。
他們開始用一些楚天昭完全聽不懂的詞彙交流,整活方式也變得無法理解。
他們整天對著手裡的令牌戳來戳去,嘴裡蹦出一堆他完全聽不懂的詞彙,什麼靈境、頻道、帖子、熱搜……
楚天昭知道這些變故都和令牌有關,那裡面有一個叫靈境的東西,可是……
特喵的他沒有令牌啊!
溝槽的許平秋是不是把自己忘了!
失去了整活能力後,楚天昭的生存狀況急轉直下,原本能混到手的修行資源也跟著斷了流。
這段時間,他只能每天去丹閣外面蹲點。
原本,丹閣是有很多‘熱心弟子’願意分享他們的丹藥的,這些丹藥質量雖然參差不齊,毒性也比較隨機,但只要勤快點去撿,根本吃不完。
楚天昭將其統稱為拼好丹。
可隨著靈境上線,各種專案紛紛立項,閒著煉丹的弟子銳減,拼好丹的數量也跟著一落千丈。
雖然丹閣漫天的丹霧倒是不缺,吸上幾口也能勉強修煉,可那玩意吸多了是要扣貢獻點的。
這就又繞回來了。
他沒有令牌,自然也沒有貢獻點。
就在楚天昭陷入修行瓶頸,幾乎要重新擺爛的時候,他看到了丹閣重工的一張招募啟事。
他不太理解什麼叫近距離觀察員,只知道這裡有不一樣的丹毒。
天墟弟子把這種丹毒說得比較玄乎,叫做輻射什麼的,比傳統丹毒更危險,更有侵略性。
但楚天昭覺得,不管叫什麼,丹毒也好,輻射也罷,本質上都是炁。
是炁就能煉化,能煉化就能為自己所用!
侵略性越強,煉化之後的收益就越大,這和噬毒煉體大法的原理完全吻合。
“行,算你通過了,你在這稍等一下,會有工作人員送你去觀察位。”
記錄員對於楚天昭的抗毒性也是有所耳聞,直接選擇了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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