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秋有些害怕:“你去買啥了?”
正在燙肉肉,專心數秒的樂臨清也抬起了頭。
雖說要讓肉肉達到最好吃的程度,火候時機一秒都不能錯,但師姐帶了什麼回來,也是很影響肉肉好吃程度的大事!
“就是正常的酒水和食材呀。”
陸傾桉覺得他們兩個反應很奇怪。
她當場拍開其中一罈酒的封泥,給許平秋斟滿一碗,雙手推到他面前,聲音甜甜的喊道:“夫君君,喝。”
許平秋低頭看著那碗酒,又看了看她:“你不能每次只有在要搞事的時候才這麼喊吧?”
他都不用想,光憑這語氣,陸傾桉就藏了壞心思。
“哪有,這都是桉桉的心意呢!”
陸傾桉說罷,便將自己的心意拿了出來,熟悉的九層腰塔再度重現江湖。
這回比上次還要精緻,層層疊疊的腰片碼得整整齊齊,旁邊點綴著枸杞、韭黃與幾片不知名靈草,甚至還拿蘿蔔雕了兩朵花。
許平秋盯著那座九層腰塔看了片刻,有些沉默:“你怎麼又搞這些?”
“夫君君怎麼能這樣說。”陸傾桉神色無辜,“我這不是為了……嗯,家庭和睦嘛!”
她心裡已經想好了,如果今晚,許平秋勝了,那她就是體貼入微的賢妻!
但如果是師尊勝了,那自己就是孝敬師尊的好徒兒!
同時,如果師尊敗了,那就有不得不聯手的理由了,如果師尊勝了,那就更有必要聯手了!
怎麼看,自己都是贏!
許平秋幽幽問道:“你就不怕先用在自己身上?”
“那我就死。”
陸傾桉神色一僵,隨即十分硬氣,揭開了另一罈酒,給自己倒了一碗,頗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架勢,仰頭噸噸噸喝了下去。
酒入喉中,溫熱辛甜,陸傾桉閉目感受片刻,沒有絲毫醉意!
她睜開眼,眼底浮起幾分驚喜。
果然,補全性命之後,酒量也變好了!
許平秋看她這一臉‘我站起來了’的表情,忍不住提醒:“你悠著點。”
“我很清醒。”陸傾桉正色道。
“我也要!”樂臨清舉起一個碗碗。
“可是……嗯,好吧!”陸傾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壇酒,猶豫片刻,還是給她倒了一小碗,叮囑道:“少喝點。”
“嗯嗯!”樂臨清雙手捧著碗,小小抿了一口,評價道:“甜甜的,差點辣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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