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院長婆婆身邊，聲音低沉：“抱歉了，婆婆，我可能，不能幫你照看孩子們了。”
“我知道了！”
院長婆婆沒有責怪他，只是溫柔的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眼底滿是心疼：“想哭就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啊，抱歉，我先回房間了。”
說完，夜雨生就匆匆離開了。
他不能哭，至少，不能在婆婆面前哭，因為，婆婆，會擔心的。
他到了房間沒多久，就聽見了敲門聲。
這讓他感到一陣疑惑，要知道，現在，可是文藝匯演時間，誰會在這個時候來。
他擦了擦眼睛，深吸口氣，這才打開了門。
竟然是她。
夜雨生眼底閃過驚訝，他怎麼也沒想到，敲門的會是雪之下陽乃。
少女低下了頭：“小弟弟，你怎麼不去看錶演呢。”
“不想看！”
他冷漠地回答著，讓少女愣了愣。
似乎察覺到了自己聲音中的冷漠，他伸手揉了揉臉頰，想要擠出一個笑容。
可是，他的笑容，是那麼的僵硬，宛若一個假面，感受不到半點的溫度。
“你！”
看著那個笑容，少女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討厭這種虛假的笑容！
他低下了頭，不讓少女看到自己的臉，當他在抬起頭時，臉上的笑容，已經不再那麼的僵硬。
看上去，就像是發自內心的笑容一樣，可是，少女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溫度，有得，只有無盡的寒意，尤其是看著那雙眸子裡透露出的冷漠與空洞時，她心中的寒意，更深了幾分。
這傢伙，是個怪物，她如此判斷著。
“怎麼了嗎？”
還不知道自己被定義為怪物的孩子，如此詢問著。
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小鬼，你的笑容，很讓人討厭！”
“啊，是嗎？”他如此回應著，“果然，我不適合笑呢！”
接下來，他臉上的笑容收斂，只剩下冷漠，冷得讓人發寒：“不過，你的笑容，也一樣令人討厭呢！”
聽到這話，她的心顫了顫，她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討厭這個小鬼臉上的笑容了，原來，自己，是在對上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嗎。
“對了，陽乃小姐，我想和你做個交易。”夜雨生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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