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喬少寒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他從來不知道聶沁如要怎麼治好顧慎言。
早知道是這種結果，他情願不要治療了，林小雅偶爾發作一下，他可以接受得了，總比顧慎言死了強。
“少寒，大哥大嫂他們現在在哪裡？”
陸天奇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喬少寒心裡慌亂得很，“我不知道，他們一路向西走，現在到了什麼地方，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剛收到郵件，我馬上聯絡大嫂。”
掛了電話，喬少寒馬上撥打聶沁如的手機號。
鈴聲響了很久，終於有人接聽，“喂？”
喬少寒蹙眉，“你是誰？為什麼會接大嫂的電話？”
“聶沁如還在昏迷。”
龍靈兒側目看著床上還在昏迷的人兒，她沒有想好要怎麼告訴聶沁如真相，遲疑著一直沒有讓聶沁如醒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喬少寒沒料到聶沁如和顧慎言那邊會這麼慘烈，“我大哥是怎麼死的？”
“他不同意將蠱蟲引到聶沁如的身上，選擇和蠱蟲同歸於盡。”
龍靈兒輕描淡寫地將整件事情告訴了喬少寒，“那隻蟲子確實死了，以後你的妻子也不會再受控制了。”
“怎麼會這樣……”
喬少寒失魂落魄地掛了電話，他從來不想要用顧慎言的死，來保林小雅的平安。
如果可以，他希望顧慎言還活著。
他忍不住抱頭痛哭，這個結果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這讓他以後怎麼面對顧家人？
……
“唉……”
龍靈兒嘆了口氣，看著還在昏迷的聶沁如。
事情已經發生了，聶沁如遲早都要面對的。早醒一天，晚醒一天，沒有什麼區別。
猶豫了一下，她拿出一個小藥瓶放在聶沁如的鼻間來回晃動。
幾分鐘後，聶沁如幽幽醒來，猛地坐了起來，“顧慎言怎麼樣了？我要去找他。”
“他已經死了。”
龍靈兒不想瞞著聶沁如，“他掉下懸崖，選擇和蠱蟲同歸於盡了。”
“不，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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