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喬安安嚇到了,看著杜遠航手心的血珠越冒越多,頓時有些急了,“你是笨蛋嗎?不會躲嗎?”
“我說了,我不會躲的。”
杜遠航見喬安安快急哭了,勾起唇角,“你果然還是緊張我的。”
“你有病吧?”
喬安安看著杜遠航手心的血已經開始往地上滴了,“你這樣子想證明什麼?我就算是傷了一個陌生人,我也一樣會這麼緊張的。”
“安安,你不用否認,我知道你還是喜歡我的。”
杜遠航沒有止血,他知道這只是表皮被劃破了,不礙事。但喬安安不知道,他就是想看看她會緊張到什麼程度。
“杜遠航,你馬上出去。”
喬安安忍無可忍了,“你以為被我傷害,就能抵消過去你對我的傷害嗎?你太蠢了。”
“不,我沒有這樣想。”
杜遠航目光直直地看著喬安安,“我只是想感受一下你有多痛,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混蛋。”
“你……”
喬安安沒想到杜遠航居然會固執地杵在這裡,不去止血。
她看到他手心裡的血珠彙集在一起,心有些刺痛。但她只是冷漠地說道,“手是你的,痛也是你受著。和我無關,請你出去吧,我想睡會兒。”
杜遠航見喬安安側躺在病就要上,後背對著他,只好無奈地退出病房,去護士站止血了。
喬安安閉上眼睛,心裡很不平靜。她也沒想到自己真的會一刀劃破杜遠航的手心。
她看到那些血珠不斷地冒出來,心裡又慌又亂,卻又要刻意表現得很冷漠。
杜遠航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他表現出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無恥感。
她不知道杜遠航已經說服了喬少寒和林小雅,才會用如此耍無賴的態度對待她。
杜遠航將手心的傷口止血後,故意纏了一圈紗布,營造出一種傷口很嚴重的樣子。
他就是要讓喬安安對他有種內疚感,讓她對他的態度能稍稍轉變一下。
說是苦肉計也行,反正喬安安肯買帳就好。
杜母來找杜遠航,看到他手中的紗布,頓時大驚小怪地叫起來,“遠航,你這手是怎麼了?”
“媽,你不用擔心,小傷。”
杜遠航見杜母不信,只好附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
“真的?你能追回安安?“
杜母只聽到最關鍵的一句話,至於杜遠航說的其他話,她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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