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搖頭，“畢竟她的記憶已經出現1種混亂的斷層，現在正以她自己能接受的1種方式繼續著。你若是太刻意去逼她回憶，她的記憶會再錯亂成什麼樣，誰也不知道。”
“好吧。”
冷雲飛妥協了，他也害怕顧珞珈的記憶再出現錯亂。他現在至少能以她能接受的身份陪著她。
“情況已經發展成這樣，她吃不吃藥，意義已經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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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抬手拍了拍冷雲飛的肩膀，“照顧好她，也許她這種狀態能持續很久。至少比她退化到完全忘記過去要好。”
“嗯。”
冷雲飛明白醫生的意思，顧珞珈現在至少還沒發展到醫生說的那幾種狀況，還沒到最壞的結果。
“人的大腦很神奇，也許哪天她自己會突然清醒，又認出你來。”
醫生的安慰，聊勝於無。
冷雲飛苦笑了1下，點點頭，“希望吧。”
“去辦出院手續吧，不要讓她等太久。”
醫生轉身回辦公室去了。
冷雲飛在原地站了幾秒，去辦了出院手續，再回到病房，看到護士正在給顧珞珈拔針。
“走吧，我們回去。”
冷雲飛攬著顧珞珈走出病房，往電梯走去。
李天明全身痛得不行，來醫院看醫生，遠遠地看到兩人，下意識地想上前。但他想到冷雲飛的警告，又不敢去了。
顧珞珈靠在冷雲飛的懷中，兩人看著又和好如初了。
這讓李天明鬱悶得很，實在搞不清顧珞珈這1出1出唱的到底是啥戲。
他現在丟了工作，又舉報了貿發集團，留在這個城市肯定是死路1條。為了躲避打擊報復，他只能離開這裡，另謀出路了。
不管顧珞珈唱的是哪1出，都和他沒有關係了。他很清楚明白自己在他們夫妻間就是個倒黴的炮灰。
……
回到公寓，顧珞珈看到客廳中央掛著的婚紗照，轉身抱著冷雲飛的腰，笑著說道，“天明，原來我們倆都結婚啦。”
“是，我們結婚好幾個月了。”
冷雲飛攬著顧珞珈坐到沙發上，哄著她，“你以後直接叫我‘老公’就好，不要再叫名字了，多生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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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至少他不用處處聽到顧珞珈喚他‘天明’了，哪怕他在她的眼中就是李天明，但只叫‘老公’，也能讓他的心裡舒坦些。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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