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又吐不出來，才是最難受的。
“阿姨，你沒事吧？”
豆豆站在洗手間門邊，一臉擔憂地看著林小小，“你也像我爸爸一樣，生病了嗎？”
“別擔心，阿姨沒有生病。”
林小小抬手撫著豆豆的發頂，“晚上阿姨煮些粥喝，好不好？你爸爸沒有胃口吃東西，咱們就吃清淡些。”
“好，阿姨做啥，我吃啥。”
豆豆乖巧地點頭，他雖然小，但很懂得察言觀色。
“乖，你去玩吧。我看看你爸爸好些了沒。”
“好的。”
林小小看著豆豆趴到茶几旁繼續拼樂高，輕嘆口氣，去了吳齊的房間。
吳齊正斜靠在窗戶邊，看著窗外出神。
有些事，悶在他的心裡，讓他鬱結難消。
“人死不能復生，你別再想了。”
林小小走上前，伸手抱著吳齊的腰，將臉貼在他的心口處。
“睜眼閉眼，我都忘不了她死的慘狀。”
吳齊嘆了口氣，“她長相不算漂亮，所以她一直很自卑。沒想到她會死得這麼慘，”
“我已經聯絡了殯葬美容師給她的頭部做修復，會將她恢復原狀的。”
林小小抱緊吳齊的腰，“等案子查清楚了，她要火化前，咱們還是帶豆豆去看她最後一眼。”
“嗯。”
吳齊應了聲，他也是這樣打算的。豆豆有權知道真相，也有權送趙萌最後一程。
“晚上我都粥，吃清淡些。”
林小小抬眸看著吳齊，“我知道你沒有胃口，我也一樣。多少吃些，畢竟還有很多事需要我們去處理。”
“好。”
吳齊沒有拒絕，“明天一早我還是帶豆豆去體檢，將他送去幼兒園。帶他回吳家只能往後延，我們結婚的事也往後延，等趙萌的事處理清楚再說。”
“嗯，我沒意見。”
林小小點頭，趙萌給吳齊下毒的事還沒有查清楚卻突然死了，問題不是那麼簡單。
沒查清楚前，他們確實也沒有精力和心思去考慮其他的事情了。
“笑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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