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隱約又看到那道身影，可仔細看時，又不見了。
真的是，人還沒老，眼病就先老花了？
“笑然，紅糖水可以喝了。”
張嬸喚了尤笑然一聲，見她沒有反應，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在想什麼呢？叫你喝紅糖水都沒有反應。”
“哦，沒有。”
尤笑然回過神，接過張嬸手中的紅糖水，一口喝完。
“張嬸，晚上我要親自下廚給顧磊做幾道菜，你幫我準備好食材。”
“好的。”
張嬸笑著點點頭，“我這就去準備。”
尤笑然上樓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發呆。她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很怪異，又說不出是哪裡怪異。
結婚前，她心慌慌的。現在已經辦完婚禮了，她那種心慌的感覺還在。
真是奇怪。
……
機場
林小小和吳齊帶著豆豆過安檢後，登上飛機。
這還是林小小第一次坐飛機，心情有些緊張有些激動。
“小媽，等飛機飛到空中，你透過窗戶能看到藍天白雲，很美的。媽媽帶我坐飛機回國時，我就看到了。”
豆豆提起趙萌，小嘴一癟，小聲抽泣起來。“我好想我媽媽……”
“乖，不哭。”
林小小哄著豆豆，“人死了，就去天堂了。媽媽一定在天堂看著你慢慢長大。”
“真的嗎？媽媽還能看到我？”
豆豆不太相信，“你們大人就愛騙人，說我媽媽變成天上的星星了。可那個壞姑姑說，人死了就是沒有了，不會變成星星。”
“豆豆，媽媽確實不會變成星星，但她只是從地上換到天上去生活了。”
林小小撫著豆豆的發頂，“每個人都會生老病死，當我們活完了這一生，也會換到天堂上生活。到時你就可以見到你的媽媽了。”
“哦。”
豆豆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我就等到我也上天堂的那一天，再去找我的媽媽。”
吳齊默默地嘆了口氣，要這麼不的孩子接受死亡，是件很殘忍的事情。
不管他們描繪得有多美好，現實始終是殘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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