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拒絕我了。”南宮清和黯然,“只是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亦不知所終,豈能說斷便斷?”
“我只盼她好,既成兄,你便帶我去見見她吧。”
南宮清和喬裝打扮成小太監的樣子,悄悄跟著沈暮春出宮去了。
到了龍門醫局,沈暮春讓藥童先去通知謝長安。
謝長安一聽南宮清和來了,忙拿被子把江璃蓋得嚴嚴實實的,恨不得連臉也蒙上。
江璃嗔道:“你當我是死人麼?”
只有死人才會從頭蒙到腳!
謝長安這才作罷。
只聽沈暮春敲門道:“長安兄,殿下來了。”
謝長安把門開啟,向南宮清和施禮:“卑職恭迎太子殿下。”
南宮清和極力抑制住心中的迫切:“免禮。沒想到謝大人也在此處?”
謝長安道:“寅十六是為了救卑職,才遭蠱王毒手,卑職要親眼見到她脫離危險,方能放心。”
阿璃竟然奮不顧身地去救謝長安?他們二人竟有如此深厚的情誼麼?
南宮清和一直認為謝長安是個“天閹”,便如寅九這個小太監一般,雖然也嫉妒過他能與江璃朝夕相處,但對他二人的關係,竟從未往那方面想過。
宮裡的公主嬪妃,不是也有太監服侍?
在他們眼中,自然覺得,太監並非男子。
沈暮春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禁暗歎,真是冤孽啊!
南宮清和微微頷首:“謝大人有心了。”
他繞過謝長安,去看床上的江璃。
只見她絕美的臉蒼白無血色,靜靜躺在那兒一動不動,不由心如刀絞。
阿璃,你受苦了,日後我定會好好補償你!
“既成兄,十六姑娘何時能好起來?”
沈暮春沉吟道:“這個我也不知,目前十六妹子情況已逐步穩定,至少要等她醒來,方能下斷言。”
“需要什麼藥,你儘可告知我,我定想法為你找來。”南宮清和懇切地道。
“是,請殿下放心,我定竭盡全力。”
南宮清和貪婪地看著江璃仿如熟睡的容顏,半晌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沈暮春將南宮清和送回東宮後,回來卻見謝長安正一遍遍地給江璃擦臉,小鷹在一旁咕咕直叫,似是江璃在不斷抗議。
沈暮春忍不住大笑:“長安兄,你也太小氣了,看兩眼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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