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是不太相信這些怪力亂神之事,自從江璃橫空出世,不斷重新整理他的認知,猶如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不得不承認,正如有光明,也有黑暗,有白天,也有黑夜,這個世界除了已知的一切,還有著許多未知的存在。
南疆蠱王、有御獸之能的靖安侯,還有最近冒出來的邪修……
都是他無法企及的存在!
我等凡人,如何能與這些人抗衡?
南宮清和又壓低聲音道:“靖安侯想知道,施展邪術奪人陽壽,都需要什麼媒介?”
江璃認為,那邪修在凡界受天道壓制,並不能隨心所欲地使用法術,必然要透過某些媒介,方能取人性命,奪人陽壽。
只要知道對方會用什麼媒介,便能早作防備。
她那防禦玉符是個一次性的用品,刻畫防禦符又極耗神識,她也不可能什麼都不幹,一天到晚光刻這玉符。
若宗室中人得知此事,原來自己也是邪修的目標,人人都向她求符,她哪忙得過來?
江璃想到那個情景,不禁頭大無比。
她一定要儘快解決此事!至少也要讓南宮永和儘快滾蛋,不要給她添麻煩!
崔珏聽了南宮清和的話,恍然道:“臣明白。微臣這便傳書族中,讓他們儘快去辦。”
“族中也有人認識一些奇人異士,臣託他們去打聽一下。”
南宮清和頷首:“可。”
“朕今日與卿所語,萬勿外傳,切記,切記!”他又告誡道。
“臣遵旨。”
初五,宮宴如期舉行。
江璃是首次參加宮宴,蓮姑姑緊張得很,早早便準備了無數首飾頭面。
江璃哭笑不得:“我要穿吉服,不用戴首飾!”
蓮姑姑無限惆悵,姑娘現在有花不完的錢,她終於可以隨心所欲地給姑娘裁新衣、打首飾,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
誰知道姑娘竟然日日要穿官服!
好不容易參加個宮宴,別家的夫人、姑娘都衣香鬢影,滿頭珠翠,她家姑娘要穿公侯吉服!
讓她完全沒有用武之處!
“姑爺……”
蓮姑姑又把目光轉向謝長安。
快勸勸姑娘,你不想看自家娘子豔冠全場的樣子麼?
謝長安暗笑,他倒是樂意讓江璃穿朝服,這樣別人覬覦他家小狸奴之前,首先得惦量惦量自己,配得上位高權重的靖安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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