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露出激賞之色,“她想得實在太周到了。”
南夷風氣開放,曾經還是女王當政,女子出任女官,自然不會招人非議。
待此地女官做出政績,便可潛移默化,讓大楚女子有能力之人,均能出仕,成就一番事業。
南宮清和笑道:“正欲與婉婉商議此事。女官如何選拔,官居何品,皇后與白蓮居士商量一下,先擬出個章程來。”
“是,臣妾遵旨!”
南宮清和又去了崔瑾宮裡。
大皇子即將滿週歲,正是牙牙學語、蹣跚學步的時候,十分活潑可愛。
他剛踏入殿內,便有一個肉乎乎的小身子,連滾帶爬地撲過來,含混不清的叫著:“父……父……”
他還不會叫“父皇”,只會一個勁地邊流口水,邊叫“父父”。
南宮清和愛憐地抱起大皇子,接過宮女手中的帕子,細心地為他擦著肉肉的小臉蛋。
“元兒今日乖不乖?可有好好用膳?”
崔瑾施禮後,連忙上前,欲接過大皇子,“元兒又沉了,切莫累著聖上。”
南宮清和笑道:“無妨,他才多大一點,怎會累著朕?”
他抱著大皇子在榻上坐下,逗著懷中的小兒子,聽著他天真無邪的笑聲,看著他酷似自己的眉眼,只覺所有的疲憊,為之一空。
崔瑾笑道:“臣妾聽說靖安侯懷的,是一對龍鳳胎呢。”
“果真?”南宮清和不禁嘆道,“謝卿真真好福氣。”
崔瑾又道:“靖安侯生的女兒,定然也是絕色無雙,能許給咱們元兒便好了。”
阿璃的女兒,若是和她生得一般模樣,不知多可人?
南宮清和想著一個迷你版的江璃,不禁也是面露笑意。
“這個你得問她了,朕可做不了她的主。”
若是他貿然下一道聖旨,為大皇子和江璃腹中之女指腹為婚,搞不好她一生氣,便再也不回來了!
崔瑾黑線,以江璃的脾氣,確實能幹出這種事。
她摸摸大皇子的臉,笑道:“元兒,母妃也幫不了你啦,只能靠你自己日後努力了。”
大皇子一臉懵懂,完全不知道,母親給他分派了一個多麼艱鉅的任務。
京中兩大龍門書院,熱熱鬧鬧地展開了選拔賽。
報名去大理的學子們,簡直搶破了頭。
還有一心想博個前程的權貴子弟,頻頻前去拜訪馮五湖,想混進前往大理的隊伍中。
害得馮五湖都不敢回家了,只能待在書院裡,連國子監都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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