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親王坐在書房內,面色凝重地看著手中的情報,緩緩說道:“看來,我們所有人都小瞧了那個深藏不露的禮親王啊!誰能想到,他竟然將黑手伸向了鎮守北疆的鎮北軍那裡。如此一來,這周天啟可真是陷入極度危險的境地了。”
站在一旁的小兒子周雷迫不及待地問道:“父王,那咱們何時動手呢?此時不動,更待何時啊!”
榮親王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後回答道:“且先別急,等你大哥周杰一回來,我們便立刻對端親王發動猛烈的進攻。哼,那端親王真當本王怕了他不成!”
原來,榮親王還有一張未曾亮出的王牌,便是他的大兒子周杰。此人手握三萬精銳兵馬,多年來一直在匈奴和西域一帶活躍著。
他們所過之處可謂是一片狼藉,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甚至還時常捲入各國之間錯綜複雜的爭鬥之中。
周雷聽到大哥即將歸來的訊息,不禁渾身一顫。雖然周杰的軍事才能確實無可挑剔,但他那冷酷無情的性格也讓人不寒而慄。每次與周杰相處,周雷都會感到一種莫名的壓抑和恐懼,心中十分難受。
正所謂人要是倒黴起來,喝涼水都會塞牙縫!這不,裕親王戰敗的噩耗猶如一陣狂風般迅速傳遍了整個大周王朝。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這人心惶惶之際,益州竟然爆發了一場突如其來的農民起義!
當週仁帝聽聞這個驚人的訊息時,叛軍已然如洪水猛獸般席捲而來,轉眼間便佔領了益州整整三分之一的城池。
而造成如此局面的原因之一,便是那大部分的城衛軍早已被端親王調走,致使各個城池的防守力量變得異常薄弱,簡直不堪一擊。因此,這些城池在叛軍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輕而易舉地就被攻陷了。
雖說城衛軍的戰鬥力著實有些不盡人意,但若是要對付那些毫無訓練、裝備簡陋的農民起義軍,倒也並非完全束手無策。只可惜如今兵力分散,難以形成有效的抵抗。
周仁帝聞此怒不可遏,他拍案而起,怒斥道:“這些不知死活的賤民,竟敢膽大包天地起兵造反,實在是罪大惡極,罪該萬死!”
不得不說,這次農民起義軍選擇的時機可謂恰到好處。此時此刻,大週上下所有人的目光皆聚焦於遙遠的東洲,對於國內其他地區的關注自然相對減少。
再加上各地防守空虛,這無疑給了起義軍以可乘之機,讓他們得以趁虛而入,迅速擴張勢力範圍。
面對如此嚴峻的局勢,兵部尚書衛洪趕忙進言道:“陛下息怒,當下之急乃是儘快派遣軍隊前往益州平定叛亂。依臣之見,這批農民起義軍不過是烏合之眾,其戰鬥力較為有限。只需從京城的金吾衛中抽調一萬精銳兵馬,便可一舉將其剿滅。”
周仁帝坐在龍椅之上,微微眯起雙眸,沉思片刻後開口道:“來人啊!傳朕旨意給金吾衛右將軍許世昌,命其率領所部金吾衛即刻趕赴益州平定叛亂。”話音剛落,朝堂之下一片譁然。
衛洪向前一步,拱手施禮後問道:“陛下,如此行事,莫非是要捨棄東洲之地了麼?”
周仁帝輕輕搖了搖頭,緩緩說道:“如今帝都之兵力已然不可再行調動,若中州亦出現農民起義之事,又當如何應對?朕對許世昌之能力深信不疑,相信他必能迅速平定此次叛亂。”
殿內諸多大臣聽聞此言,紛紛點頭稱是。畢竟,誰也未曾料到益州竟會突發叛軍之亂。
然而,此時站在一旁的魏無忌與鄭為國二人心中卻暗自思忖著,這叛軍背後恐怕是那些唯利是圖、無利不起早的商人們在暗中操縱。
數日後,周寧端坐在書房之中,仔細翻閱著手中剛剛送達的情報,嘴角漸漸泛起一抹笑容,輕聲自語道:“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看來這大周天下,有不少人都妄圖趁此亂局從中分得一杯羹呢。”
就在這時,衛青雲匆匆走進書房,向周寧行禮之後說道:“王爺,據最新情報所知,此次叛軍之首乃是一名喚作陳虎之人。此人向來以仗義疏財而聞名鄉里,此次事件起因乃是旺城之城守強行搶奪民女,陳虎路見不平出手阻攔,孰料那城守竟然下令緝拿陳虎,最終才導致局勢演變至如今這般田地。”
周寧微微一笑,緩緩說道:“此事看似偶然,但實則必然!這僅僅只是個開端罷了,想必對方定然是早有預謀。否則,又怎可能如此迅速地攻佔益州三分之一的城池呢?
要知道,那益州可是商人們雲集之地,若無充足的金錢作為後盾支撐,陳虎斷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發展得這般迅猛。”
衛青雲微微頷首,表示贊同道:“王爺所言極是。那些普通百姓最為容易受到矇蔽和欺騙,只需花費些許錢財,便能輕易蠱惑其心。如此一來,定會有愈來愈多不明真相的百姓盲目追隨陳虎一同造反。”
周寧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雖說眼下益州的這場叛亂不久之後便能夠得以平定,但這不過是個序曲而已。
用不了多久,勢必會有眾多人像陳虎一般揭竿而起、興兵作亂。此乃我大周目前所面臨的最大危機啊!”
衛青雲面露疑惑之色,追問道:“不知王爺究竟是依據何種跡象作出這番論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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