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他嘲笑道:“哈哈哈,摯友?誰會和一個蠢貨成為摯友呢?等你沒有了利用價值之後,第一個死的人就是你!你到現在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右武王被武元的話擊中了要害,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晴不定,開始對自己和鎮北王的關係產生了一絲懷疑。
就在這時,周寧開口說道:“武元,你不必在這裡危言聳聽。我和右武王是真正的朋友,我現在就可以帶著軍隊撤離上京城,讓你看看我們之間的友誼。”
李正豪聞言,連忙附和道:“沒錯,武元,你就安心上路吧!北元以後就是我的了,至於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就不需要你這個失敗者來操心了!”
武元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李正豪,厲聲道:“李正豪,你就是大元的罪人!大元將會在你的手中毀滅!”
李正豪聞言,頓時怒髮衝冠,怒吼道:“來人啊!給我殺了他!”
隨著李正豪的一聲令下,張坤率領著一群如狼似虎計程車兵,如餓虎撲食一般,氣勢洶洶地殺向了武元。那些試圖阻攔他們的官員們,瞬間被砍倒在地,鮮血四濺。
方如相站在一旁,目睹這血腥的一幕,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他的笑聲中充滿了悲涼和絕望,彷彿大元的命運已經註定。
“哈哈哈,真是可笑啊!大元竟然會毀在一個亂臣賊子的手中,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方如相一邊笑著,一邊緩緩地拔出腰間的佩劍,毫不猶豫地自刎而亡。
他的身體緩緩倒下,然而,他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李正豪身上,那是一種充滿了嘲諷和不屑的眼神,彷彿在說:“你這個卑鄙小人,終究會得到報應的!”
武元見狀,心中懊悔不已。他想起了當初國師狄秋的勸告,那時狄秋就曾提醒過他,要殺掉李正豪,以絕後患。因為狄秋早已看穿了李正豪的野心,知道他絕非甘心屈居人下之人。
只可惜,武元當時太過自信,他自認為能夠震懾住李正豪,所以才留下了他的性命。如今,大元陷入如此困境,武元悔不當初。
張坤毫不遲疑地徑直衝向武元,彷彿一頭兇猛的野獸,因為他深知這是一個難得的立功機會,絕不能輕易放棄。
然而,就在他即將得手之際,武元卻突然以驚人的速度抽出腰間的寶劍,猶如閃電一般迅速,毫不猶豫地刺穿了張坤的咽喉。
張坤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咕嚕聲,鮮血如泉湧般從傷口噴出。他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武元,手中的武器也隨之滑落。然後,他的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緩緩地倒下,最終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李正豪計程車兵們驚恐萬分,他們被嚇得連連後退,一時間不知所措。而武元則站在原地,手中的寶劍還滴著鮮血,他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角泛起一抹輕蔑的笑容。
“朕怎麼可能會死在你這種卑鄙小人的手中!”武元的聲音冰冷而又充滿威嚴,在空曠的宮殿中迴盪著。
話音未落,武元突然舉起手中的寶劍,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的脖頸抹去。剎那間,鮮血四濺,他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直直地向後倒去。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身體正巧落在了那張象徵著無上權力的龍椅上,彷彿是他最後的倔強,即使在死亡的瞬間,也要坐在屬於他的位置上。
武元的雙眼依然圓睜著,透露出一種不可一世的光芒,彷彿他的靈魂還在俯視著這一切。
皇帝武元已然命喪黃泉,李正豪深知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於是,他毫不猶豫地下達了一道殘酷的命令:將所有皇族的人全部斬殺,一個都不能放過!不僅如此,他還要將皇宮裡的所有人都趕盡殺絕,不留一個活口。
然而,就在李正豪在那裡耀武揚威地釋出命令時,周寧卻用一種嘲諷的目光看著他。
周寧心裡很清楚,李正豪以為這樣做就可以掩蓋他的罪行,但這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大家都不是傻子,他的所作所為終究會被世人所知。
周寧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恭喜右武王得償所願,本王這便帶兵撤回天元城了。”
右武王李正豪哈哈大笑,聲如洪鐘:“鎮北王,等本王處理好這裡的事情,我們定要痛飲一番,一醉方休!”
周寧微微一笑,如春風拂面,帶著火槍營和黑甲衛如飛鳥般迅速返回了天元城。
格爾河宛如一條蜿蜒的巨龍,靜靜地流淌著,見證著這一切。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一場驚心動魄的大規模戰鬥正在激烈地展開。
上官飛和狄秋原本信心滿滿地認為,他們能夠順利地從這裡突圍,回到上京城。然而,他們萬萬沒有料到,周寧竟然早已在此地設下了天羅地網,等待著他們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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