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之中,騎兵的優勢和火槍的優勢大打折扣。戰馬騰挪不開,只能原地打轉,東蠻兵的長矛趁機攢刺,不少騎兵連人帶馬被戳穿,摔落在地,瞬間被亂刀砍死。
周寧一夾馬腹,踏雪寶馬人立而起,前蹄踏碎一名東蠻兵的頭顱。
他手中唐刀舞成一道流光,所過之處,東蠻兵紛紛倒地,可看著身邊將士不斷倒下,他的眉頭越鎖越緊。
“王爺!此處地勢不利!末將願率一隊人馬,為您殺出一條血路!”親衛統領嘶吼著,渾身浴血,護在周寧身前。
周寧剛要開口,密林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震天的喊殺聲——竟是巴託聞訊,派了兩千精銳騎兵,從隘口側翼包抄而來!
“不好!是東蠻的鐵騎!”
親衛臉色大變,話音未落,鐵蹄聲已至。
東蠻鐵騎呼嘯著衝入密林,彎刀劈砍間,大周輕騎兵的陣型瞬間被衝散。腹背受敵之下,三千輕騎頓時陷入絕境,傷亡數字瘋狂飆升。
周寧眼底寒光暴漲,正欲率親兵死戰,卻聽密林東側,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怒吼:
“王爺莫慌!關項天來也!”
是關項天!
火光之中,只見關項天一身猩紅戰袍,手持一杆長槍,率黑甲衛的五千輕騎,如同一道赤色洪流,衝破東蠻騎兵的後陣。
他一槍刺穿一名東蠻騎兵的胸膛,鮮血噴了他滿臉,卻絲毫不見懼色,反而怒吼得更加兇狠:
“東蠻狗賊!敢傷我家王爺!拿命來!”
黑甲衛將士緊隨其後,個個悍不畏死,手中的長刀長槍,專挑東蠻騎兵的馬腿招呼。
戰馬紛紛倒地,東蠻騎兵摔落在地,瞬間被砍成肉泥。
腹背受敵的,轉眼成了東蠻的兩千精銳。
周寧見狀,精神一振,振臂高呼:“將士們!隨本王殺出去!”
被困的輕騎兵如同打了一劑強心針,爆發出驚人的戰力。
他們與黑甲衛兩面夾擊,刀光劍影之中,東蠻騎兵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不過半個時辰,兩千東蠻精銳便被屠戮殆盡,屍身鋪滿了整片密林。
關項天策馬衝到周寧面前,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聲音沙啞:“末將來遲,讓王爺身陷險境,罪該萬死!”
周寧抬手將他扶起,看著他滿身的血汙,還有那被砍出幾道口子的戰袍,眼底閃過一絲暖意。
他拍了拍關項天的肩膀,沉聲道:“你來得正好,何來遲一說?”
就在這時,密林深處突然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緊接著,隘口方向火光沖天。
周寧與關項天對視一眼,皆是心頭一凜。
“王爺,怕是……”關項天話音未落,一名斥候便連滾帶爬地衝了過來,臉色慘白如紙。
“啟稟王爺!崖頂伏兵傾巢而出,滾石擂木將正面盾甲兵的龜甲陣砸破了!東蠻主力……東蠻主力正從隘口殺出!”
周寧臉色驟變,猛地轉身望向隘口的方向。
。流洪的悸心人令一匯,聲撞刃兵、聲慘、聲殺,天邊半了紅映火,中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