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境南平,於必死之局中,殺出了一線逆天生機。
南平塵封一夜的城門轟然洞開!
轟隆的開門聲穿透廝殺與爆響,在血色黎明中格外震徹。
柴林芝一馬當先,殘破甲冑染遍鮮血,長劍出鞘寒光凜冽,連日死守的壓抑、絕境求生的怒火盡數凝於劍鋒。
身後,數百殘存的南平守軍緊隨衝出,人人帶傷、個個紅眼,原本瀕臨枯竭的體力,在敵營大火燃起的那一刻盡數復甦。
此前整整一日一夜,他們被火炮壓得抬不起頭,被轟鳴震得雙耳流血,眼睜睜看著城牆崩碎、同袍戰死,只能以血肉硬扛鋼鐵炮火,滿心皆是無力與絕望。
而此刻,後方漫天火光沖天,長生教引以為傲的火炮陣營化作一片熊熊煉獄,連綿的炸響不再是碾壓守城軍民的驚雷,反倒成了敵軍自亂陣腳的喪鐘。
漫天硝煙被火光映得赤紅,破曉的天光撕裂沉沉夜色,灑在血色戰地之上。
正在正面猛攻城牆的長生教大軍,早已習慣了炮火開路、穩步推進的碾壓戰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釘在殘破的南平城頭,只待最後一輪炮火轟碎城牆,便可踏平整座孤城。
誰也未曾料到,己方後路炮營突然覆滅,更未曾想到瀕臨覆滅的守軍,竟敢大開城門、主動反撲。
熊熊烈火在敵軍後陣瘋狂蔓延,無數火炮被炸得支離破碎,滾燙的鐵屑四濺紛飛,堆積如山的彈藥連環殉爆,轟鳴聲一浪高過一浪。
留守炮營的叛軍士卒死傷慘重,殘兵哭嚎奔逃,四處亂竄,徹底衝亂了後陣陣型。
前線攻城的叛軍兵馬眼睜睜看著後方火海滔天、濃煙蔽日,耳邊是無盡的慘叫與炸裂聲,心中瞬間惶恐滔天。
軍心,一瞬崩盤!
“炮營炸了!咱們的火炮全沒了!”
“後方被襲!速速回援!”
“完了!沒有火炮,根本攻不下城池!”
慌亂的嘶吼層層傳開,瞬間席捲整座敵軍大營。
原本整齊推進、悍勇猛攻的攻城陣型,頃刻之間土崩瓦解。
士兵無心再戰,紛紛轉頭回望熊熊燃燒的後陣,眼中佈滿恐懼與慌亂,手中的刀槍不自覺垂落,攻勢驟然停滯,方才滔天的兇焰蕩然無存。
柴林芝目光如炬,一眼看穿敵軍破綻,振臂嘶吼:“賊軍心亂!全軍衝鋒!趁勢破敵!!”
話音未落,他策馬提劍,直衝敵軍散亂的前陣。長劍橫掃,凜冽劍氣破開慌亂的敵兵,帶起一片血色。
身後南平守軍緊隨其後,嗷嗷怒衝。
此前被動死守的憋屈,此刻盡數化作復仇的利刃。
沒有了漫天火炮的壓制,沒有了無解的遠端碾壓,兩軍終於重回對等廝殺!
南平將士皆是本土守土之兵,身後便是家園百姓、父母妻兒,人人置之死地而後生。
他們熟知地形、悍不畏死,每一次揮刀、每一次劈砍都用盡全身力氣,招式兇狠凌厲,悍勇程度遠超軍心大亂的叛軍。
反觀長生教兵馬,此刻早已人心惶惶。
。烈慘的戰死近歷經未從,勝取勢優械軍仗倚了慣習已早,水順風順得打,碾炮火著靠日連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