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我冤枉!”戴玉成面目猙獰,奮力嘶吼,妄圖掙扎,“本使是朝廷命官,御林軍副指揮使,陛下親封的功臣,你們無權抓我!我要見陛下,我要面聖陳情!”
“罪證在前,豈容你狡辯。”王一天緩步從門外走入,一身玄色官袍,面色冷峻如冰,手中拿著一疊厚厚的卷宗,隨手扔在戴玉成面前,“這是你私通南州福親王、益州周明的密信,你傳遞京城佈防情報的憑證,還有你收受叛黨賄賂的賬目,人證物證俱全,你還要抵賴?”
戴玉成低頭看著散落一地的證據,密信上的字跡、印章清晰可見,每一筆記錄都精準對應他的所作所為,瞬間面如死灰,渾身癱軟,再也沒了半分掙扎的力氣,眼底只剩絕望。
他這才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被牢牢掌控,所有的小動作、所有的僥倖,在帝王的眼線與鐵腕面前,都不過是一場笑話。
暗衛隨即拿出鐐銬,將戴玉成死死鎖住,拖拽著他往外走去。曾經風光無限的御林軍副指揮使,此刻衣衫凌亂,狼狽不堪,徹底淪為階下囚。
而與此同時,京城各處同步展開抓捕,名單上罪大惡極的官員,無一漏網,全程不過半個時辰,行動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那些被抓的官員,有的哭天搶地,有的負隅頑抗卻被瞬間制服,還有的得知東窗事發,直接嚇得癱軟在地,往日的驕橫跋扈蕩然無存。
諦聽的情報人員全程跟進,將每一處抓捕現場的情況,飛速傳回宮中御書房。
周寧端坐龍案後,靜靜聽著內侍的稟報,指尖輕叩桌面,神色平靜無波,唯有眸底深藏著帝王的威嚴與冷厲。
待聽聞戴玉成被順利擒獲、所有罪臣悉數落網時,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傳遍整個御書房:“傳朕旨意,所有涉案官員,即刻收押天牢,三日後公開審訊,按律處置,昭告天下,讓所有人都看清,觸犯大周律法、損害國家利益者,無論官位多高、功勳多大,朕絕不姑息!”
一夜之間,京城權貴震動,朝野上下譁然。
御林軍副指揮使被抓、多名高官落網的訊息,如同驚雷般炸開,那些原本心存僥倖、藐視律法的官員,個個心驚膽戰,惶恐不已,終於徹底明白,大周的律法從不是擺設,帝王的眼線無處不在,這世間,從沒有能凌駕於國法之上的特權。
一場由唐飛事件引發的朝堂整肅,以這場雷霆抓捕落下開篇,大周的歪風邪氣,終被這一記重拳,狠狠打壓,律法的威嚴,自此牢牢矗立在每一個朝臣心中。
三日後,大理寺衙門前搭起公審高臺,烈日高懸,天光刺眼,將整個刑場照得透亮。
周寧親臨監審,端坐於高臺主位,龍袍加身,面容冷峻,周身散發的帝王威壓,讓全場鴉雀無聲。
臺下圍滿了京城百姓,文武百官也悉數到場,分列兩側,人人神色凝重,大氣都不敢喘。
所有人都清楚,今日這場公審,不只是審戴玉成等一眾罪臣,更是陛下在當眾立威,重塑大周律法的至高威嚴。
衙役手持刑棍分列兩旁,戒備森嚴,鐐銬拖地的刺耳聲響由遠及近,戴玉成與其餘待審罪臣被押解上場。
昔日意氣風發、身居高位的御林軍副指揮使,如今衣衫襤褸,頭髮散亂,面色灰敗如土,沉重的鐐銬死死鎖住他的手腳,每走一步都踉蹌艱難,早已沒了半分軍中將領的風骨。
其餘官員更是個個面無血色,渾身發抖,垂著頭不敢直視高臺之上的周寧。
大理寺卿手持驚堂木,厲聲喝令,公審正式開始。
王一天率先出列,當眾宣讀戴玉成的罪狀,從私通南州福親王、益州周明兩股叛黨,洩露京城佈防、軍中排程機密,到收受叛黨鉅額賄賂、以權謀私欺壓百姓,樁樁件件,條理清晰,罪證確鑿。
話音落下,衛青雲當即呈上密信原件、賄賂賬目、人證口供等所有證據,交由大理寺卿當眾公示。
臺下百姓譁然,怒罵聲不絕於耳,臺上百官更是心驚肉跳,看向戴玉成的眼神里滿是忌憚,也夾雜著自身的惶恐。
“戴玉成,面對這些罪證,你可還有辯解?”大理寺卿厲聲質問,驚堂木重重拍下,震得全場寂靜。
戴玉成癱跪在地,看著眼前鐵證如山,再也沒了絲毫狡辯的力氣。
他抬眼望向高臺上的周寧,眼底滿是悔恨與哀求,聲音嘶啞地磕頭認罪:“臣…臣認罪…臣辜負陛下信任,愧對皇恩,罪該萬死!”
事到如今,他再也無法心存僥倖,通敵叛國的重罪,早已是死路一條,即便他曾有從龍之功,身居高位,也終究逃不過律法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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