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四散潰敗、各自為戰的大周殘兵,瞬間有了唯一的退守目標,不再盲目死戰,紛紛且戰且退,朝著城主府的方向急速收攏匯聚。
混亂的戰局,終於有了一絲可控的秩序。
可戰場之上,崔凱洞察力極為毒辣敏銳。
他一路策馬衝殺,眼見大周兵馬不再戀戰、全線後撤,朝著城主府聚攏,瞬間看穿了周寧的意圖。
周寧這是要收縮兵力、固守中樞,拖待援軍,反吞他這支孤軍!
絕不能給周寧死守翻盤的機會!
崔凱雙目赤紅,殺意滔天,手持染血馬刀,居高臨下厲聲嘶吼,聲音傳遍戰場:“全軍提速!不計傷亡,直衝城主府!”
“在敵軍聚攏合圍之前,斬殺周寧!一戰定乾坤!”
八千鐵騎聞聲再度提速,奔騰的鐵流捨棄清掃街巷殘兵,徑直朝著城主府的方向悍然突進,刀鋒直指大週中樞,殺氣騰騰,勢不可擋。
與此同時,崔凱目光陰狠一閃,再度下令:“分兵三百,直撲城中糧倉!盡數縱火焚燒!”
“我等縱使久攻不下、身陷重圍,也要燒盡落松糧草!斷其補給、絕其根基!讓周寧坐擁空城,後續寸步難行!”
三百精銳騎兵領命,立刻脫離主戰場,調轉馬頭,朝著落松城幾處核心糧倉疾馳而去。
夜風呼嘯,戰火紛飛。
一邊是鐵騎狂飆、強攻中樞,欲斬帝王;
一邊是烈火將起、糧草盡毀,欲斷根基。
落松城的危局,在這一刻,徹底抵達極致。
三百鐵騎領崔凱密令,驟然脫離衝鋒主力,馬蹄一轉,朝著落松城東南連片糧倉狂衝而去。
落松城作為大周邊防重鎮,囤積著支撐整座城池數萬軍民、駐軍數月鏖戰的全部糧草。
一座座高大的糧倉連片而立,青磚厚瓦,高牆圍築,倉中谷粟堆積如山,乾燥充盈,是守城最核心的根基命脈。
此處本有少量守糧兵卒駐守,可今夜全城大亂,外圍防線接連崩碎,守糧小隊兵力本就單薄,聽聞城外鐵騎破城、街巷全線潰敗的訊息,早已人心惶惶、陣型鬆動。
不等他們關閉倉門、構築防禦,滾滾馬蹄聲已然碾壓而至!
三百騎兵全速衝刺,馬刀出鞘,寒光亂舞,根本不給守軍半分抵抗之機。
倉促迎上的幾名守糧士兵,轉瞬便被疾馳的戰馬撞飛、利刃劈倒,幾聲短促的慘叫過後,糧倉外圍防線徹底清空。
“點火!盡數焚燬!寸糧不留!”
帶隊校尉一聲獰喝,聲破夜色。
早已備好的火油陶罐被狠狠砸在木質倉門、樑柱、屋簷之上,刺鼻的火油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緊隨其後的火把凌空落下,轟的一聲!
滔天烈焰瞬間沖天而起!
。之火引佳絕是皆,草糧米粟的倉滿、糠穀的積堆、樑木的燥乾
。倉糧座整了噬吞便瞬轉,燒竄狂瘋焰烈,落火星
。黑染底徹幕天邊半將,空夜衝直黑煙濃滾滾,際天徹響聲裂炸的啦啪裡噼,延蔓速極簷屋柱樑著順,卷翻意肆舌火的紅赤
……座三、座兩、座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