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和吳心唱完歌以後,機器的綜合評分顯示為90分,系統還非常“貼心”地給出了個人分項:白夜98分,吳昕82分。
看到這個懸殊的個人分數,吳心立刻不幹了,指著螢幕抗議:“這機器是不是壞了?憑什麼他98,我才82?有差這麼多嘛!”
白夜則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衣領,故作謙虛地說:“心姐,要尊重科技,相信大資料。這說明在唱歌這個領域,我確實比你稍微專業那麼一點點。”
吳心:“我知道你專業,但是這個機器不專業啊”
接著,劉亦飛和李維佳唱完,機器的綜合評分顯示為85分,個人分數是:劉亦飛90分,李維佳80分。
這個結果一出來,剛才還在抗議的吳心立刻找到了平衡,指著李維佳的分數對白夜說:“佳哥也才80分,說明這機器打分也還可以!”
白夜翻了個白眼:“你不墊底機器就可以了,你墊底機器就不行了”
最後一組不重要了,分數也不重要,反正也沒什麼懲罰。
然後就開始了下一個遊戲的錄製,
錄製之前張靚影有一首歌的表演。
在張靚影完成她那首動人的歌曲表演後,現場氣氛已經非常熱烈。這時,導演找到白夜,希望他也能加唱一首。
白夜:“唱什麼啊?”
導演顯然早有準備,立刻說道:“《Sugar》!”
白夜爽快點頭:“行!”
於是,在張靚影表演結束後,老何的聲音響徹演播廳:“下面,讓我們有請白夜,帶來一首——《Sugar》!”
觀眾掌聲很熱烈,白夜感覺好像回到了歌手的感覺。
舞臺的燈光溫柔地暗了下來,一束清亮的追光落在白夜身上。
他站在立麥前,指尖在吉他琴絃上輕輕一撥,《Sugar》那標誌性的輕快前奏響起,瞬間點燃了現場的空氣。
白夜一開口,聲音清澈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電音質感,精準的共鳴和微妙的混響處理,竟營造出一種“一個人就是一支樂隊”的豐富聽感。
唱了幾句後,他的目光帶著笑意在觀眾席輕輕掃過,看向坐著的那幾個人,試圖尋找互動,動起來跳起來。
唐焉第一個沒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露出那兩個招牌的甜美微笑,可當白夜的手勢邀請她上臺時,她立刻害羞地連連擺手,整個人笑得縮了起來。
白夜的目光轉向其他人,劉亦飛微笑著優雅地搖頭,張靚影則用手指著身邊的唐焉,笑作一團,完全沒有要配合的意思。
快樂家族的幾位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一點也不配合,笑嘻嘻地等著他的下一步。
“好吧,不配合?” 白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里閃過“那我可要主動了”
當唱到副歌部分,他的聲線突然變得無比明亮而充滿活力:
“Sugar, yes please~”
他抱著吉他,一步步堅定地走向嘉賓席。他看向劉亦飛,她在他靠近時,終於不再是靜止的畫卷,身體輕輕跟著節奏點頭。
“Won“t you e and put it down on ...”
前面們在站就夜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