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等以後,”白夜看著楊梓氣鼓鼓篤定地補充道,“我敢打賭,如果她贏了節目宣傳期她接受採訪,絕對會跟記者說‘我遊戲打贏過白夜!’,至於怎麼贏的、贏了幾局,她肯定不會提。”
楊梓被徹底戳穿心思,又沒法反駁,只能耍賴:“哼!不玩了!沒意思!我去找嘟嘟玩!”
劉桃看著楊梓走下樓的身影,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小猴子真的還是小孩心性。你也是,總是逗她。”
白夜一臉無辜地攤手,道出了真相:“是她總來招惹我啊。就像今天來玩遊戲,我猜,對話一定是這樣的——”
他模仿著楊梓的語氣,開始了情景重現:
“嘟嘟,你們老闆有什麼不擅長的嗎?快告訴我!”
“嗯……我老闆好像玩遊戲挺一般的。”
“然後楊梓就信心滿滿地來找我‘報仇’,想狠狠虐我幾局。她肯定沒問清楚,嘟嘟說的‘一般’,具體是和誰比。什麼遊戲一般”
他頓了頓:
”巧了不是?在長沙前天我正好帶我孩子去遊戲廳。她這純屬是撞槍口上了。”
劉桃聽完這番推理,恍然大悟,笑著搖頭:“原來如此。那她這頓‘虐’,捱得是真不冤。”
“帶孩子,誰的孩子”
“是黃老師的孩子。他們錄製大電影,還要錄製快本,晚上幾個大人想出去聚聚,喝兩杯放鬆一下。我正好在,就幫忙帶了帶孩子。”
他接著說明了去遊戲廳的緣由:
“小孩嘛,待不住,想去抓娃娃、我就帶他去了遊戲廳。順手也就練了練,沒想到今天還真派上用場了。”
“對了,”白夜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張一汕他倆划船出去買食材了,中午我來下廚,做三杯雞和松鼠桂魚。”
劉桃看著他,想了想,她心裡過意不去,語氣誠懇地開口:
“小白,那個姐也和你道個歉,昨天晚上確實是姐多……”
“那個桃姐!”白夜沒等她說完,立刻出聲,臉上露出一點恰到好處的急切,“不好意思,我可能水喝多了,得去個廁所。”
劉桃下意識地指了指套間內的衛生間:“這有衛生間。”
白夜連忙擺手,腳步已經開始往門口移動:
“不用不用,我回自己房間上就行。您先忙!”
說完,他幾乎沒給劉桃再說話的機會,快步離開了房間。
過去了就過去了,翻篇了就翻篇了,總提它幹啥啊,沒意思。
白夜假裝上完廁所,溜達下樓,看見楊梓和陳都玲正湊在一起低聲嘀咕著什麼。
他悄悄走近,突然出聲:“你倆在這兒密謀什麼呢?是不是在商量下一個坑我的計劃?”
楊梓被嚇得一哆嗦,拍著胸口抱怨:“嚇死我了!夜哥你走路怎麼沒聲啊!”
白夜翻了個白眼,:“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要是沒說壞話,你心虛什麼?”
”……戲遊路網聊在們我,闆老“:釋解,代實老趕玲都陳的包抓場當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