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慣用的墨不剩多少了,正好今天有空,讓敢當從庫房稱了藥材磨粉調墨,同時讓敢想去開封府給展昭帶個口信,等他下值後見面一敘。
展昭送出髮簪後就忐忑的等含光回覆,開封府的地皮都要被他的鞋底禿嚕掉一層了,“她願不願意接受我?”
“不接受也沒關係,我繼續努力。”
展昭虔誠祈禱,“真希望用那死耗子的十年壽命換她同意。”
不巧,白玉堂也是這麼想的,打聽到展昭送含光什麼禮物就開始著急了,兩人合力想給開封府犁一遍地,“他們認識本就在我之前,我不佔優勢啊。”
“公主到底喜歡那隻瘟貓什麼?”
白玉堂雙手合十,“我能不能用他的十年壽命換她不同意啊?”
展昭和白玉堂並不知道彼此有這樣的心思,獻祭了對方再見面總有種心虛的感覺。
貓/鼠:唉,他都折壽了,我還是對他好一點吧。
陰差陽錯的讓開封府眾人消停了一天。
展昭遲遲等不到含光的回覆,不想在患得患失中消磨時間,打算直接上門推銷自己,白玉堂看出他的打算正要搗亂,宮裡來的人打斷他們所有計劃。
來人眼生的很,自稱是安樂宮李太妃身邊的內侍範仁,請展護衛進宮一敘。
展昭心生不祥預感,他在安樂宮沒有人脈,李太妃是想將他騙進去殺了還是讓他辦什麼棘手的事?
展昭疑惑的問範仁:“現在嗎?太妃只傳我一人?”
範仁點頭,“是,展護衛還是快隨咱家動身吧。”
見展昭神色凝重,包大人不放心,代為打聽詳情,“敢問內侍,宮中傳召展護衛有何要事?”
此處注意,包大人問的是宮中,而非安樂宮,意思是說你隨隨便便傳外男進宮經過官家和太后的批准了嗎?
範仁也不知是沒聽懂還是在裝傻,呵呵一笑,還在賣關子,“大人放心,是好事。”
展昭和包大人對視一眼,眼神里如出一轍的防備,展昭抿唇轉身,“請內侍帶路。”
他們走後,公孫策遞上一個小瓷瓶給了包大人理由,包大人扭頭就換上官袍,催著車伕快點進宮。
剛走過來的敢想看到這一幕忙不迭跑回公主府報信,“公主,展護衛被宮中傳召,包大人緊跟著入宮了。”
傳展昭入宮?
倒是罕見,含光攪拌墨水的動作不停,只吩咐她留意宮裡有沒有訊息傳出來,“倘若一個時辰後他們仍然未歸再來回我。”
……
趙禎一聽包大人是來給李太妃送藥的,急忙帶他來安樂宮,正好和展昭在門口相遇,趙禎驚訝,“展護衛,你怎麼在這兒?”
展昭也糊塗著呢,“屬下不知,是這位內侍傳我來的。”
趙禎看過來,範仁急忙解釋:“回陛下,是太妃娘娘要見展護衛。”
包大人當著趙禎的面埋怨展昭,“展護衛走的也太快了,公孫先生給太妃配的藥都沒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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