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突破後心情很好的從荒山溜達回汴京,天方破曉,遠遠看到公主府門口蹲了只錦毛鼠時停在遠處,這個時候在這兒守著,只怕是知道她不在府上了。
含光走到白玉堂跟前問:“白護衛,你怎麼在這兒?”
白玉堂按展昭教的來公主府找敢做,敢做發現含光不在房間心裡一急,因她出去之前未曾留書,敢做只能當她在家處理,出來告訴白玉堂含光不見客。
白玉堂不信,這丫頭說謊也不說的像一點,“公主在家你急什麼?”
敢做低頭,“白護衛看錯了。”
白玉堂冷哼,“我有急事要見公主,你大可繼續攔我,公主怪罪我一力承擔。”說著就要硬闖。
敢做攔不住,只能說實話,“白護衛留步,公主並不在府上。”
白玉堂轉身逼問敢做,“公主到底在哪兒?”
敢做無奈,“我也不清楚,但是公主一定會回來的,白護衛不要聲張。”
白玉堂暗罵這丫頭迂腐,“我自然知道這個道理,但她這麼晚了一個人出去遇到危險怎麼辦?你們都不跟著?”
敢做不說話了,只重複一句話:“公主不會有事的。”
白玉堂一撩袍子坐在門前的臺階上等,心裡都快急瘋了,“好,如果她不回來,你是首罪!”
就在白玉堂等不下去的時候,看到含光回來方才鬆了口氣,急急忙忙迎上前來觀察她有沒有受傷,“你去哪兒了?”
含光輕描淡寫的答:“心情不好,出去走走。”
白玉堂抿唇,勸說她放心,“我去見過那隻貓了,你彆著急,我們不會讓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的。”
含光這一刻才真正的把白玉堂這個人看在眼裡,“你們是想挑戰開封府的威嚴嗎?”
白玉堂笑了笑,“這你就別管了,總之你什麼都不知道。”
含光眼神複雜,“不管你們想做什麼,先不要著急下手,太后那邊另有打算。”
白玉堂不知道聽沒聽進去,虛虛扶了她一把,“知道了,你快回去休息吧,下次心情不好來找我,我陪你出去走,這樣安全。”
罷了,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沒工夫確認他怎麼想的了。
含光回府換了身衣服就進宮見閨蜜了,劉太后也一晚上沒睡,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做出這個決定沒有那麼容易。
含光看了看劉太后眼下的青黑,“你想好了嗎?”
劉太后放下撐著額頭的手,目光堅定,“我已退無可退。”
她還年輕,往後起碼有三四十年可活,這幾十年不能活在別人手裡吧?
含光輕笑,看來她們達成共識了,“好。”
是時候該接觸一下八賢王了。
劉太后進行斷舍離後心裡一片輕鬆,“安樂宮那邊出的么蛾子,眼下你打算怎麼做?”
不要怪她們狠心,不嘗試說服趙禎就捨棄了他,他們是真怕李太妃哭一哭他直接下旨,到時候可就不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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