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人下朝時含光正好進宮,兩人擦肩而過,包大人趁行禮的時候小聲說了句話:“有勞公主為展護衛謀劃。”
含光輕笑一聲,“都是太后娘娘和寧遠侯夫人的功勞,包大人該謝她們才是。”
含光的肢體動作和表情都十分自然,眼神里也看不出什麼,包大人笑了笑讓路,“那就請公主對太后娘娘轉達臣的謝意吧。”
含光頷首,“我會的。”
順路去天牢把人接出來,展昭還在四處張望的找人,包大人心累,“第二次了吧?”
展昭無辜的很,“這兩次就全都是我的錯嗎?”
包大人翻個白眼,差點被你小子說服了,“別看了,她進宮了,你跟我回開封府。”
……
存了創死所有人的心後,劉太后整個人都精神多了,她等不及要捏死那個總在她面前蹦躂的螞蚱,問含光該怎麼下手。
劉太后自責不已,“以前嫌他身體不好,現在覺得他身體還是太好了,我怎麼能勸他好好保養自己呢?”
含光沒有直接說怎麼辦,反而問了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後宮來了一位和妃?”
劉太后聽到這個名字就覺得晦氣,“是,你想見?”
倭國朝貢時將他們的公主靜香獻給趙禎和親,趙禎隨手收下封了和妃扔到後宮裡就不管了。
和妃身邊只帶了一個老婆子鬼冢和一個小丫鬟葉子,看著安分無比,但劉太后很不喜歡她們,打發她們住的遠遠地,別來礙眼。
含光勾唇,“不必見,你也不必做什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會有人助我們一臂之力的。”
劉太后心中一動,“你是說和妃?”
含光的眸子裡透著寒意,“倭國天蝗是吉祥物一樣的存在,軍正大權由藤原家族掌管,這個名族狼子野心,素來是不安分的,他們既然派出了筏子,我們何不一箭雙鵰,到時候可藉此轉移官家駕崩的矛盾。”
這不是成見,含光敢肯定和妃是帶著任務來的。
劉太后開始防備,“她們攏共就三個人,會怎麼下手?”
沒有根基,沒有內外勾結,人數不佔優勢,不外乎就是下毒和暗殺,話雖這麼說,含光不會犯經yan主yi的錯誤,“你觀察一下後宮,尤其是跟和妃有交集的人,事無鉅細都要記下來。”
劉太后點頭,“好,每三日我讓郭槐給你送一次信。”
山雨欲來,她們見面的頻率不能有任何變化。
含光又囑咐了她需要注意的幾件事才出宮,包大人太敏銳了,她可不想被盯上。
……
展昭出獄後洗漱了一遍就來公主府門口等,含光失笑,他們怎麼那麼喜歡在門口蹲著?
“敢做沒請你進去?”
展昭騰的站起來,“在這裡能快點見到你。”
含光斂眸,“進去再說吧。”
”?煩麻惹在總是不是我“:問的艱音嗓,邊旁在跟昭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