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周賠笑臉,“陛下說哪兒的話,您日理萬機,偶爾記錯一兩件事也是有的,不過朝政再要緊也要緊不過您的身子,您該休息一段時間了。”
他放下手頭的事歇一歇總比在裡面跟和妃廝混強,好幾次他聽著動靜都得把來回稟結果請示意見的大臣打發走,官家比以前還忙,他跟著捱了不少白眼。
不過和妃好像有日子沒來纏著官家了?
和妃:求子中,勿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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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忐忑的站在公主府門口,做了好一會兒心理建設才進去,以往來的坦然,突然有名份了還怪讓人近鄉情怯的。
夫妻關係板上釘釘,敢做直接按照含光的吩咐將人帶到書房,天氣轉涼,花園裡沒法待客了。
貓貓安靜的走到含光身前,避免嚇著心上人提前出聲彰視訊記憶體在感,“含光,我來了。”
含光放下棋譜走到茶案後坐定,好笑的對罰站的貓說:“你也坐吧。”
得了命令,展昭湊過來只挨著一點椅子邊入座,怎麼看怎麼扭捏。
含光莞爾,“怎麼,不願意?”
展昭矢口否認,“當然不是---”以往大大方方的貓貓不知怎的羞澀起來,“就是沒想到會有這一天。”
他做夢都盼著和含光喜結連理,突然夢想成真了總擔心是夢中夢,太搞心態了。
這件事沒法提前和他商量,但含光給展昭反悔的機會,“一直沒跟你聊過,關於以後你有什麼想法?”
展昭眼睛亮晶晶的,“沒有想法,只要身邊人是你就好,我什麼都聽你的。”
含光認真的看著他道:“這事兒得你自己做主,我記得你家是幾代單傳吧?我不會生育的,你當了這個駙馬就意味著後繼無人,所以你要想清楚,別腦子一熱什麼都不在乎。”
“至於聖旨你不用擔心,婚期沒那麼著急,以後找個藉口就解除了。”
要孩子還是要含光,這用猶豫嗎?
一個是不存在的假設,一個是他的可望不可即,展昭幾乎是在含光說完解除婚事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的給出答案,“我不要孩子,我只要你。”
“成親,現在就成!”
怕她不信,展昭毫不猶豫的往自己臍下兩寸的石門穴點,含光冷眼看著並未阻止,石門穴移宮避孕,但對男子無用,反而會因為性別差異有不一樣的反應。
展昭不敢看激動的兄弟,耳朵刷一下就紅了,扯扯衣服蓋好尷尬之處,嘴唇囁嚅著解釋,“我撓一下癢癢。”
哦,他並不知道她懂醫術,含光輕笑著給害羞貓貓倒了杯冷茶,“臉那麼紅,洩洩火氣。”
展昭眼神漂移著連喝好幾杯才冷靜下來,“咳,我回去就讓公孫先生配一些男子能用的藥,你不想要孩子我們就不生。”
他只對和含光繁衍的過程感興趣,對結果沒那麼在乎,幾代單傳又怎樣,現在還不是就剩他一個了?
況且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生活該多美好啊,相擁而眠,親密無間……
展昭想著想著又激動了,含光看他那副遮遮掩掩的樣子無奈點燃她練功打坐時的沉意香,去去雜念。
獨自激動的貓貓嗅到清冷的龍蒿和廣藿香就冷靜了,一臉委屈的看著含光祈求,“這香對我太不友好了,咱以後別在房裡點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