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展昭的清白她倒是不懷疑,他的身手要躲不開香吻襲擊,估計輪不到她養貓,早被人套麻袋搶回去當壓寨夫君了。
展昭紅著臉勾住她的手心,“那你要不要也和我打個賭,我肯定不躲。”
含光放任貓爪作亂,態度卻堅定的很,“沒有懸念的事賭來做什麼?”
展昭反省,“好,我下次選個看不著結果的。”
含光不置可否,“天色不早了,該休息了。”
展昭顛顛兒的跟在她身後,“嗯嗯。”
蠟燭還沒吹,外面就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白玉堂自帶好酒好菜,“展兄,長夜漫漫,孤枕難眠,你我徹夜長談,抵足而眠如何?”
含光還未反應展昭就微笑,“你先睡,我出去抓個老鼠。”
回頭就面色猙獰,死耗子,爺今天就送你上路!
含光無奈的搖搖頭,這兩個冤家,得虧是勢均力敵了。
……
和妃是一個合格的資本家,日也用,夜也用,終於壓榨乾淨張三喜的最後一滴血,還不等她聽到有孕的好訊息就先發現自己身上的紅瘡。
和妃崩潰大喊,“這是什麼?葉子,快去叫太醫來。”
鬼冢呵斥道:“你想死嗎?”
她先去檢查了斷氣的張三喜,拉開門窗上遮蓋的布簾,男人身上大片的斑瘡看著令人作嘔,鬼冢神色嚴肅,“不能讓宮裡的太醫來查,葉子,你把公主身上的症狀畫下來,晚上出宮去找個大夫問問。”
但這次她們註定不能如願了,朝堂上再次提及江山後繼的問題,趙禎被氣的當場吐血,已經被抬回福寧殿醫治,大臣們也被扣在宮裡了。
盛家三個男人一夜未歸,王大娘子和海朝雲坐不住來公主府打聽訊息,“公主,這可如何是好?”
閨蜜送了信,含光明知宮裡發生什麼還不得不抽點時間應付一下她們,“大娘子和二嫂不必著急,任何針對群體性的決策都不一定是壞事,不止盛家,百官都未回家。”
王大娘子是想讓含光進宮看看,她不主動提她就拿話點她,“那咱們就乾等著嗎,萬一出點什麼事呢?”
含光定定的看著她,“你想進去陪著也行,本宮送你,只是未得上令闖宮,進去後是死是活就不好說了。”
王大娘子訕笑,“公主說笑了,您說沒事就沒事。”
王大娘子出來就跟海朝雲抱怨含光,“真是冷心冷肺,自己親哥哥都不擔心。”
海朝雲心累的提醒,“母親,咱們還沒出公主府呢。”一草一木可都是耳目。
心有記掛的王大娘子是個莽撞人,“那咋了,她還能因為兩句話就弄死我?”
海朝雲放棄說服她什麼叫皇權無情了,“如果您想成為第一個因不敬公主被賜死的嫡母大可說的再大聲點。”
沒婆婆是她的福報,你兒子可是需要丁憂的。
王大娘子渾身一僵,她為什麼總忘記含光是公主,她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