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珍對況天佑的追逐惹的另一人傷心失意。
阿平喜歡這個溫柔善良的姑娘很久了,但他知道他配不上王珍珍,他只是個裁縫,哪有況天佑招女孩子喜歡?
平媽也看好王珍珍的宜室宜家,“這樣的姑娘安分孝順,能照顧好家裡,而且珍珍是小學老師,以後有了孩子也不愁教育。”
和千好萬好的王珍珍相比,隔壁總是纏著她兒子的pipi就顯得不自量力了。
平媽不允許那個自甘墮落的賤女人惦記她的寶貝兒子,看見她和阿平說話就要來人家門口打小人,一套一套的詛咒讓周圍的鄰居很不高興,誰願意被這樣觸黴頭?
然而聽不下去出來阻止的人不僅沒有討到好,還被平媽一起罵,鄰居們不止一次鬧到嘉嘉大廈的主人---歐陽嘉嘉這裡,要求她把這家奇葩趕走。
歐陽嘉嘉和王珍珍一樣善良,不想把相處多年的老鄰居逼到走投無路,只讓阿平好好約束母親。
阿平為難的讓平媽消停點兒,“媽,我和pipi就是遇到了打個招呼,人家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勾……勾引我。”
害羞厚道的阿平都無法重複平媽罵人家的話,低聲埋怨,“再這樣下去都沒有鄰居願意和我們相處了。”
平媽早年喪夫,就是靠這股潑辣勁兒鎮住不懷好意的男人,拉扯兒子長大,過往的經歷讓她刻薄強勢,“是人家不願意和我們相處還是你嫌棄我給你丟臉了?”
阿平無奈的解釋,“我沒有,總是搞這些東西不好。”
他就很看不上樓上的金姐母子,有手有腳的不知道工作,整日神神叨叨的,隔三差五就要做一次法事、祈福什麼的,每次都讓他們平攤費用,錢雖然不多,但是花的不開心啊,跟任務一樣了。
平媽固執己見,“哼,不這樣她不知道我的厲害。”
阿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聽話聽習慣了。
今天說了太多話,平媽覺得透不過氣來,要下樓走一走,阿平攙著她一起,“你有哮喘,本來不能動氣還每天使不完的勁兒,放過自己不好嗎?”
平媽沒好氣道:“你以為我願意操心啊,我不管你你不知道要吃多少虧?”
“有的人就是看準了你心軟好說話,做件衣服都要佔便宜,還有那個舞女,她就等著你這個老實人接盤好上岸呢,我可告訴你,我看不上她,你不許再和她說---咳咳---話。”
平媽一激動又咳嗽了,阿平連忙扶她坐在一邊,給她順氣,“好好好,我聽你的,我回去給你拿藥,順便拿件衣服,你不要亂跑。”
平媽用力喘了幾下,“嗯,你快去快回。”
阿平走了,平媽感覺眼前有點模糊,好像是累了,那就睡一下好了。
就睡一下,等阿平回來她還要繼續教育他。
平媽身子一歪,阿平回來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媽,媽,你醒醒啊,別在這裡睡!”
平媽已經沒有生息,阿平不願意相信,還一個勁兒的叫她醒來,三十多歲的男人嚎啕大哭,涕泗橫流,傷心極了。
阿平的哭聲引來一個滿眼麻木的女子,山本未來不耐煩的說:“喂,你哭什麼?死了不好嗎?”
要不是阿平沉浸在傷心裡都要唾她一臉了,好你怎麼不死?
“嗚嗚嗚,媽,你別離開我。”
這麼痛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