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江生一激動差點把肺咳出來,好容易喘過氣來一字一頓的道:“我是人,不是狗!”
含光挑眉,“你的臉和腿跟鯊海幫有關係嗎?”
江生渾身一僵,痛苦往事令他紅了眼,恨極反問:“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他究竟是來看好戲的還是那個狗官派來試探他的?
言行一致,微表情也沒有做戲的痕跡,含光這才道明來意,“《群芳錄》第五頁柳樹下的女子是你什麼人?”
《群芳錄》是那本畫冊的名字,烏漆麻黑的含光不好拿畫像讓他辨認,真要是此人作的畫她描述一遍也能知道說的是誰,畢竟這兩人還有幾分相似之處呢。
仇恨化為震驚,江生眼神急切,迫不及待的追問:“你見過馨兒?她是我妹妹!”
果然,但含光的回答可能會讓他失望,“沒見過,我只是在追查罪證時發現了一點東西。”
她說了第五頁背面那塊土地的形狀和麵積大小,“這是你家的田嗎?”
江生點頭並糾正,“不是十四畝六分,是十五畝兩分。”
換算成現代單位,1畝地是666.67平方米,1分就是0.1畝,可不是聽老話誤解1畝地只有3分大。
含光無聲勾唇,美人是江生畫的,花鈿卻是吳同知的手筆,他知道大小就好。
江生恨不能將吳同知剝皮拆骨,“那個狗官不僅搶走我妹妹,還霸佔我家的地,他怕我上告就讓外面那些走狗毀了我的臉,打斷我的腿,日日在門口監視。”
江生說著說著哽咽起來,“他每多搶一個女子就讓我過去畫畫,我不畫他就用馨兒威脅我……”
江生知道自己噁心,他也不想和狗官同流合汙,可螻蟻尚有求生意,他是妹妹唯一的親人,妹妹也是他在這世上僅剩的依靠,他們必須為彼此活著。
獨身一人時只能壓抑仇恨,江生在含光面前哭出所有委屈,一臉找到青天的慶幸,“你是官府的人嗎?”
含光遺憾的搖頭,“不是。”
江生失望,“那你鬥不過他的,別白白送了性命。”
含光無奈輕嘆,這人真是讀書讀傻了,就沒想想她為什麼能避開監視進來嗎?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要是知道他把搶來的女子關在哪兒就告訴我,這樣你們兄妹還能快點報仇雪恨。”
江生很想告訴她,但是---“我不知道,他每次讓我去畫畫都是蒙著眼捆著手,塞到馬車裡拉過去的,我睜眼就在一個大宅子裡,根本記不清路。”
含光在腦中勾勒地圖,“沒關係,把你在什麼地方蒙的眼、走了幾個數、聽到什麼、聞到什麼,能想起來的全都告訴我,地點我來找。”
江生將信將疑的回憶,未語先咳:“咳咳咳---”
含光聽著麻煩,默不作聲的給他一顆藥丸子,江生不假思索的接過來就吃,結果還真好了不少。
江生一臉驚奇,“這是什麼藥?”
含光沉聲,“先辦正事。”
她打聽訊息還得買字畫呢,他什麼活都沒幹還想讓她給他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