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鏢局接了錢氏的委託,分出幾個實習鏢師替她滿大街找人,葉家的僕從不用全天候外出還蠻可惜的,出門相當於休息,留下還得伺候事兒多的主子,不想回來,要是不幹活還能白拿錢就好了。
昨日春花和夏荷一組出的門,晚上回房脫衣入睡時從袖子裡掉下一封信,信封上沒有署名,春花正想撿起來,合租室友秋月就進屋了,春花下意識踩住信封,等她上床了才偷偷拿著蠟燭去茅房讀。
身為當家夫人的貼身丫鬟,春花是認得幾個字的,她好奇的拆開信封,裡面的內容讓她目瞪口呆。
吳同知竟然和江湖勢力有勾結?
這大概是誰買的訊息,因為信的最後一句寫了,要求對方什麼時候付情報費,不知怎麼送錯到她這裡來了,大概是白天集市上人多,出了岔子。
春花心跳加速,將這封足矣要了她性命的信團成一團,正要丟進茅坑時動作一頓,鬼使神差的拿回去壓在褥子底下,這東西硌的她一晚上沒睡著,翻來覆去發愁該怎麼處理。
民不與官鬥,理智告訴春花最好當沒看見,但蓬勃復甦的野心讓她賭一把,信上不是說了麼,‘掌握這個秘密就能讓他為你所用’。
加上錢氏能威脅吳明承諾婚事給了春花錯覺,以為她上她也行。
牙一咬,心一橫,春花趁夜把這封寄託她身家性命的信縫在一件不穿的衣服裡,壓在箱子底下,白天來問了錢氏那番話。
錢氏這裡試探不出名堂,春花決定自己幹,只要計劃得當,吳家還不是任她拿捏?
榮華富貴太迷眼的時候很少有人能保持冷靜,判斷得失利弊,這是人性的弱點。
她的命運從一開始幫著錢氏算計含光時就已經註定。
……
悅來客棧二樓的固定包廂,李尋歡手裡捏著張紙,神色不豫的關門落座。
含光挑眉,“借錢的還是要債的?”
李尋歡默不作聲,端起她面前晾好的茶水就喝,雖然沒對準,含光還是一言難盡的給自己重新找了個茶杯,她的性取向是男,他就不一定了。
李尋歡喝完一杯不夠,索性抱著茶壺牛飲完才優雅的擦拭唇邊水漬,“這下舒坦了。”
含光無奈,“究竟是什麼人能把好脾氣的李兄惹到這個地步?”
李尋歡忿忿的把戰書拿給含光,“還不是那個閒的掉渣的百曉生,排什麼兵器譜?害的我天天被一群人挑戰!”
還不能不去,不然他們會陰魂不散的纏著他。
原以為來了山西能清靜幾天,結果還沒和玄暉親近幾天就得走,他是不打算把麻煩帶到好友身邊的。
含光看完戰書笑了,“李兄年少有為,年紀輕輕就榜三了,第一、第二是誰?”
他被人約架他還笑的出來?
李尋歡搖搖頭,嘆他沒良心還得給他解答,“是天機老人和上官金虹。”
聽著有點耳熟,就是想不起來關鍵詞。
含光的童年是貓,是羊,是霸道總裁,武俠小說只有做過節目的金老作品還熟悉一點,其他內容一時半會兒真對不上人。
她不甚走心的支招,“有人去挑戰第一和第二嗎?要不你學學人家怎麼拒絕的?”
李尋歡呵呵假笑,“第一神龍見首不見尾,第二有個和江湖第一大幫丐幫並駕齊驅的幫派勢力,玄暉覺得我能學哪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