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媽慌了,她知道嚴殊乾的出來,“三兒,你在嚇唬媽是嗎?”
“你好不容易開那麼大的廠子,說不要就不要不是白費辛苦了?”
該含光上了---“老話說得好,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贍養父母是義務,兄弟姐妹卻不是,不就是上節目麼,大不了大家一起玩完,我沒工作照樣能活的好,養一個嚴殊也不是難事,就當讓大夥開眼,看看您這幾個孩子有臉說嚴殊不孝提各種要求,自己又做了什麼。”
她可沒有贍養公婆的義務,到時候人財兩失,含光真想看看他們有多後悔。
嚴媽不信,“你當我是嚇大的?”嚴殊是她生的兒子,不會不管她的。
嚴殊亮底牌,“我能力有限,只能獨善其身幫不了別人,要麼我每個月給五十塊直到你們二老去世,要麼我就賣了公司吃軟飯,誰都別想撈著一分錢。”
嚴家人臉色青一陣紅一陣,你這是給我們選擇嗎?到底貪心作祟,捨不得龐大的利益,不肯做決定。
含光搖頭,這家人真是格局不大,明知道關係不好還把人往絕路上逼。
要知道,他們有且僅有一次使用這份血緣人脈的機會,自己撈不著還不替孩子們考慮。
嚴殊能靠自己飛出大山,眼界能力非比尋常,他們把孩子培養成才,嚴殊就是看在血脈的份上也會幫一把,現在鬧僵了不說要不要的到錢,你們是打算過完今天明天就死?
當然,要是和她一樣自私只想自己快活,那隨他們的孩子怎麼發展。
很顯然,嚴媽想明白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別,長嘆一聲疲憊的對珍珠說:“主持人,我們不告了。”
嚴老大&嚴老二:“媽!”
“閉嘴!”嚴媽不忍直視,她怎麼就生了這兩個蠢貨,跟嚴殊要錢和跟他媳婦兒要錢能一樣嗎?
嚴二嫂精明,對自己男人耳語幾句,嚴老二眼前一亮,“光說不算,你得立字據!”
哈哈,含光真的樂了,這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啊,嚴殊看她神態心裡有底,故作不悅的應下,“我還會賴賬不成?”
跟珍珠借了兩張紙起草字據:今有嚴殊立字為憑,今後每個月給嚴爸、嚴媽五十塊養老錢,過節過年另算,直到二老去世為止。
含光貢獻口紅按手印,這檔子事兒就算了結了。
嚴媽看著陌生的兒子們第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她不曾給予很多母愛的人如今有了大出息,被她一直慣著的卻整天算計怎麼不勞而獲,尤其還算計不過別人。
這樣的孩子她老了真的靠得住嗎?
嚴媽忽然渾身難受,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收拾東西,咱們回去吧。”
嚴平安囁嚅幾下,兩次了,他來京市兩次都在招待所,一直沒去外面看看……
嚴殊把弟弟的渴望看在眼裡,但他不能鬆口,只暗暗承諾,下次,如果你們下次能高高興興地來,我就帶你們四處走走。
嚴媽讓兒子去買火車票,殷切的看著嚴殊,“三兒……”
含光和珍珠先走一步留出空間給他們一家人,嚴殊:“您想說什麼?”
嚴媽伸著脖子看含光走遠才拉著嚴殊小聲警告他,“三兒,你可別犯傻,千萬得把廠子把在自己手裡。”
她讓他防著含光?
呵,嚴殊笑了笑,眼神晦暗的低頭,誰防著誰還不一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