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殊發現自己當了工具人特別嘚瑟,“家裡沒我不行吧?”
含光親了他一下當獎勵,“那以後這活兒就是你的了。”
晚上還是在外面吃,嚴殊考慮到兩人很久沒一起逛街拉著含光去商場消食,趕巧碰上齊順和珍珠手拉著手去體育館約會,珍珠看到她還挺不好意思,刷的就把手撒開了。
含光偷笑,“怕什麼,我又不抓你早戀。”
齊順重新牽好珍珠邀請二人,“我們要去打羽毛球,你們一起嗎?”他們可以打雙人的。
含光一聽就覺得自己筋骨發癢,正好今天衣服寬鬆,不用回去換,蠢蠢欲動的詢問身邊人的意見,“要不咱倆明天逛?”
嚴殊一口答應,“好啊。”正好他也很久沒運動了。
這次他眼疾手快的和妻子組隊,場上羽毛紛飛,四個人打一場友誼賽,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砰---
砰---
砰---
珍珠這球發的貼地了,含光硬給撩起來打回去,齊順頻頻吊高球,嚴殊不甘示弱的接著,玩的真是痛快。
“哎呀,不好意思。”珍珠發球失誤,羽毛球過網就掉到地上。
含光怕撞上球網沒硬跑,又懶得彎腰便耍了個帥,球拍輕壓羽毛,拍子一掃便把羽毛球抄起來,柔軟的前端彈了兩下飛向珍珠,三人都被這招帥到了,根本接不住。
珍珠驚呼,“什麼時候揹著我偷偷補課了?”
含光酷酷的挑眉,“我節目嘉賓教的。”
嚴殊心裡泛酸,那個人怎麼就不是他呢。
珍珠伸大拇指,你厲害。
中場休息的時候,兩個精力旺盛的男人還在較量,含光和珍珠坐在一邊喝水,珍珠說:“我倆打算見家長了。”齊順提的,她沒反對,但也沒多情願。
“挺好啊。”含光觀察齊順心裡是有珍珠的,這對說不定真能成。
珍珠就是不安,“是不是太快了?”
含光了然,“你擔心什麼?”
珍珠也說不清楚,“就是不知道才擔心。”
父母的婚姻並沒有給她好的榜樣,珍珠潛意識裡認為夫妻都會過成他們那樣,讓她一度厭惡男人,恐懼婚姻。
和齊順談戀愛是個意外,她分不清齊順是愛她想跟她結婚還是因為合適跟她結婚?
他會不會變成她爸那樣的男人?
萬一還不如她爸呢?
這一切讓她想大聲叫停,不要再進行下去,但她說不出口,明明不是膽小的人,為什麼在這件事上這麼懦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