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雖然不想折騰,但赫舍里氏怎麼都不放心留她一個人在別莊,生怕女兒在她看不到的時候被鬼拖走。
考慮到赫舍里氏的承受能力,含光無奈讓步,“好,我讓敢做、敢當她們收拾行李。”就當出去散心了。
避禍不是踏青,既然說小住幾日,那該帶的行囊少不了,又因為是臨時起意,速度再快也得下午才能出發,赫舍里氏趁此機會提前派人去和甘露寺的住持師太接洽,避免衝撞。
甘露寺是皇家寺院,安全和規格都適合女客前往敬香,離別莊又近,自然是首選,就是含光聽著有些耳熟,不知什麼時候聽人說起過。
奇怪,明明感覺就在嘴邊,正想說還說不出來。
赫舍里氏好不容易捱到出發時間,頭也不回的鑽進馬車,走之前吩咐管家多找幾個大師來驅邪做法事,祭拜一下過路的神鬼。
含光一個人坐在後面的馬車裡,侍女還在她的後面,她行李沒帶多少,不過她喜歡獨處,正好方便某人貼貼。
母女倆剛出發,急促的馬蹄聲從後追趕上來,車伕回頭看了眼,“福晉,是大公子。”
赫舍里氏眼神複雜,“停一下。”她掀開簾子問這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兒子有何貴幹。
嶽興阿下馬給赫舍里氏請安,“額娘。”
“額娘和妹妹在外面過的還好嗎?”
赫舍里氏鼻子一酸,聲音裡帶了些委屈,“死不了。”
嶽興阿自責,“都是兒子不好,讓你們受苦了。”
他剛知道一向和他針鋒相對的庶弟被李四兒發瘋砍死後就跟在夢裡似的,夢裡都沒這種雙喜臨門的好事,反應過來著急立人設,穩固地位難免忽視了她們。
好在他常派人過問,知道不短缺什麼就放心了,嶽興阿越說,赫舍里氏就越心軟,也不夾槍帶棒的陰陽他了。
含光一直穩如泰山的坐在馬車裡,胤祈看了很是心疼,他陰沉的看著外面,暗暗希望赫舍里氏識趣。
我求之不得的你棄如敝履,如果你不一直向著她就是辜負含光對你的心意,那我一定會沙了你。
嶽興阿關心完赫舍里氏過來對含光噓寒問暖,“妹妹---”
含光沒興趣配合這個廢物哥哥上演兄妹情深的戲碼,直接戳破和諧假象,“家裡出什麼事兒了嗎?”
嶽興阿沒料到她不按套路出牌,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赫舍里氏聽了心寒,原來如此,她就說,要不是她們還有利用價值別人也想不起她們來,看在親骨肉的份兒上,她給兒子最後一次機會,“嶽興阿,誰讓你來的?”
嶽興阿抿唇,“額娘,阿瑪墜馬受傷,左腿骨折,府醫說要好生休養,瑪瑪讓我來接你和妹妹回去侍疾。”
含光無聲勾唇,隆科多御前侍衛出身,又授步軍統領,掌握京師警衛武力,實打實的武將,他墜馬?
大概是哪位好人看不過眼替天行道了吧。
赫舍里氏徹底失望,硬起心腸讓嶽興阿回家好好伺候他老子,從此她就當只生了一個女兒。
淚珠子斷了線似的從赫舍里氏臉上流下,她不明白,自己也沒虧待了嶽興阿,為什麼他看不到她這個母親的痛苦和屈辱。
赫舍里氏不可避免的想起李四兒曾帶給她的噩夢,就算知道她死了,她還是忍不住後怕,就差一點,要不是含光豁出命護住她,她就要成為斷手斷腳、沒眼沒鼻的人彘了。
她永遠也忘不掉那種後怕,李四兒是主謀,隆科多是幫兇,佟佳氏每個人都不無辜!
。吧娘沒小從你當就,爹你諒麼那你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