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生了女兒不想送到正院,衛博陸一個規矩體統壓下來,她再不情願也得含著淚把衛白雲送過來。
藍天怕陳氏苛待衛白雲,每天想方設法的見孩子,但她見了面也不說關心一下,就是哭,陳氏看她哭的梨花帶雨,陰陽怪氣就知道她是又皮癢了。
衛白雲活脫一個小藍天,打小就好爭強好勝,沒人搭理她還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這次含光參選,第一個跳出來生事的就是她。
衛白雲說憑什麼一樣的女兒兩樣的待遇,陳氏罰了母女倆跪佛堂,才出來沒幾天。
這次她是真的踩到陳氏的底線了,“蠢貨,以為禍害了我的含光,她就能成為嫡女頂替我的女兒了嗎?”
陳氏眉目狠戾,“把那兩個賤人給我帶上來!”她等不到事情了結再處理她們了。
衛白雲和藍天忐忑的跪在陳氏面前,不知道這次主母要怎麼罰她們。
衛白雲先露了怯,“夫人,都是女兒不好,女兒一時糊塗,錯信他人,差點害了姐姐,求夫人給女兒一個贖罪的機會。”
藍天心裡更不對勁,按照她過去十幾年和陳氏斗的經驗,雷聲大,雨點小,現在她這樣安靜,反而讓人不安。
藍天耐不住性子替女兒求情,“夫人,都是白雲犯蠢,您怎麼教都可以,我們去跪佛堂、抄經書、禁足,罰板子,絕對認打認罰。”
陳氏放下茶杯,陶瓷清脆的碰撞聲如響雷般捶在那母女倆心頭,讓人震了一震。
“我給你們的機會夠多了,是你們自己不知悔改。”光憑一個衛白雲,她還沒法兒把手伸到含光院子裡。
藍天真的怕了,哭腔都出來了,“夫人---”
陳氏拿出兩個一模一樣的小瓷瓶,“四小姐參選是整個衛家的事,我能饒你們,老爺也饒不了,別說我不念往日情份,這裡有兩瓶藥,其中一瓶是劇DU,你們自己選吧。”
衛白雲和藍天的臉瞬間失去血色,磕頭如搗蒜,“夫人,求您饒命啊,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陳氏不為所動,平常那點毛病逗逗你們就當解悶了,勾結外人禍害衛家,她容不下這種蠢貨!
“你們自己動手還留點體面,讓我來的話可就不好看了。”
藍天還想再求,陳氏不耐煩的叫人進來,她身邊的嬤嬤拔開瓶塞欲灌,藍天淚如雨下。
衛白雲掙扎,“姨娘---”
別爭,你也有份兒。
嬤嬤利索的將兩份藥分別灌進衛白雲和藍天的嘴裡,兩個人蜷縮身體用力嘔吐,藍天很快就吐出一大攤血,衛白雲泣不成聲,“姨娘。”
藍天閉上眼,是她也好,起碼白雲能活下去了。
誰知藍天剛走,衛白雲腹中一陣絞痛,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高高在上的陳氏,“你---呃---”儼然是後腳跟前腳,追著藍天去了。
陳氏咧嘴,“我當然是騙你們的,這兩瓶都是DU藥。”她怎麼可能給自己和女兒留下禍患。
陳氏漫不經心的擺擺手,“趁夜運出去燒了吧。”女兒她們還沒動手,就不發喪驚動旁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