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兒哭訴:“我們主兒根本不是失足,奴婢扶著主兒都快回宮了,主兒突然腳下一滑,奴婢沒拉住,主兒才摔倒的。”她儘量模糊自己摔在諸英身上的事。
琅嬅忙問:“在哪兒腳滑的?”
安兒:“就在回來的路上,剛出花園不超過百步。”
琅嬅吩咐手下的人,“趙一泰,你去看看。”
趙一泰跑著去,跑著回來,“啟稟皇上、皇后,花園人來人往,地上原先有什麼看不清了,但那處螞蟻環繞,應該是倒了蜂蜜。”
弘曆喘著粗氣,“速去御膳房查記檔,看哪個宮裡領過蜂蜜。”
高曦月不安的靠近含光,姐姐,不是衝我們來的吧?
含光沉默,這還用懷疑嗎?她敢打賭,上面只有她的名字。
果然,弘曆看到冊子上最近一欄的承乾宮三個大字質問含光,“淑貴妃,這是怎麼回事?”
含光反問:“皇上覺得是我害了哲嬪?”
弘曆冷臉,“不然你怎麼解釋?”
呵,果然不能對你的智商抱太大期望,含光拒絕自證無罪,“且不說我宮裡有沒有領過蜂蜜,就算有,我和哲嬪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害她?”
金玉妍暗戳戳的帶節奏,“皇后娘娘削減後宮用度,唯有諸英姐姐那兒待遇如舊,淑貴妃嫉妒也未可知啊。”
含光暗道,真是要感謝你提供的理由,回去就能讓誰誰誰在玉氏境內走丟了。
含光反駁她的猜測,“整個後宮的份例都減了,那麼多人都能忍,為什麼本宮忍不了?”
金玉妍得意,當然是因為你不得寵啊,她陰陽含光從未侍寢的事實,“淑貴妃和我們不一樣,萬一你是嫉妒諸英姐姐有孕呢?”
這就是從來不在外人面前表態的好處了,含光一臉無辜,“本宮不受寵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皇上仁慈,承乾宮的用度並不差誰一等,本宮又沒有受委屈,為何要嫉妒旁人?”
“況且沒有身孕的何止本宮一人,嘉貴人不也未開懷嗎?”
你說我動機不純,我就把所有人拉下水,你也不能獨善其身。
金玉妍咬牙,好個伶牙俐齒的淑貴妃,她放棄和含光爭辯,只說事實,“白紙黑字寫的承乾宮,淑貴妃還能抵賴不成?”
含光輕笑,“眼見都未必為實,白紙黑字怎麼不能作假?本宮現在寫一首情詩放進啟祥宮,說嘉貴人與外人有染,你會承認嗎?”
金玉妍臉色大變,“你胡說!”
容淮眼睛一眯,她的反應過於激烈了。
金玉妍心跳加速,強裝鎮定的告狀,“皇上,您一定要相信臣妾啊。”
弘曆顧不上哄她,沉思片刻,得出結論,“淑貴妃說的不無道理。”
素練暗暗著急,難道就這麼讓她輕易逃脫了嗎?
金玉妍冷靜下來繼續甩鍋,“淑貴妃實在能言善辯,臣妾自嘆不如,只是若要證明清白,光說說恐怕不行。”
弘曆心亂如麻,他的後宮里居然有如此狠毒之人,這個人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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